只是听说用胎儿骨灰树葬,可以种出最娇艳的玫瑰。
我被流氓凌辱。
身体被鲜血染红,子宫脱垂,手指被人尽数碾断。
我拼命向江奕川求救。
“江奕川,送我去医院......我......我好像流产了......”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冷漠地丢下一句“你活该!”
却温柔地用手遮住青梅顾明月的眼睛,轻声哄着“明月,别看,不要脏了眼睛。”
“明月,我一定会送你世界上最娇艳的玫瑰。”
直到我奄奄一息,他才命人抓住当年害死他母亲的流氓。
1.
半个月后,我从重度昏迷中醒来。
“不要!”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湿透。
头上明晃晃的灯光也照不散那一张张可怖恶心的脸,闭上眼,无数的手向我袭来。
“宋晚宁,你可真是够贱,睡着了都还想要。”江奕川戏谑的声音传来,手中却不住地给顾明月削苹果皮。
“宋晚宁,你怎么这么耐不住寂寞,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找刺激,奕川哥哥叫你去你就去,你该不会是爱上这种感觉了吧,你就这么喜欢那些臭流氓?”
……
医生进来给我检查身体,思绪回笼。
床单被猛地掀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病床上,原本应该隆起的小腹已经变得平坦。
我发了疯摇头哭喊“医生,我的孩子呢?”
医生遗憾表示。
“很抱歉,你送来时伤势太严重了,只能引产,勉强保住你的性命。”
“要是早来半个小时,说不一定能够试试保住孩子。”
江奕川明明知道我被医生诊断不易有孕,结婚三年,就只有了这一个孩子。
流产一次,我便再没有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他在我最后乞求他的时候带我去医院,是不是我就不会失去孩子,可是他没有,巨大的悲伤将我笼罩,我像只被困住的幼兽。
我忍不住扑过去,发了疯地捶打江奕川。
可他却一动不动,只是面露嘲讽地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吐出:“宋晚宁,你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我妈妈呢?”
“几个月的野种抵得上活生生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