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许久诚从外面抱回来一只猫。
当祖宗一样养着。
我爱屋及乌,对它也是极好。
可它对我却时常呲牙炸毛。
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它的心声。
“这个蠢货,以为拿一些低劣的罐头就能讨好我吗?”
“还真把自己当我主人了,可笑,我就等着主人早日把男主人拿下,我就不用一直面对这个讨厌的女人了。”
我才知道,这只猫早已有主。
而许久诚的心也早已属于别人。
结婚三年,许久诚从外面抱回来一只猫。
当祖宗一样养着。
我爱屋及乌,对它也是极好。
可它对我却时常呲牙炸毛。
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它的心声。
“这个蠢货,以为拿一些低劣的罐头就能讨好我吗?”
“还真把自己当我主人了,可笑,我就等着主人早日把男主人拿下,我就不用一直面对这个讨厌的女人了。”
我才知道,这只猫早已有主。
而许久诚的心也早已属于别人。
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许久诚爽约了。
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或投来同情的目光,又或投来鄙夷的目光。
目光如有实质,将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强颜欢笑将他们一个一个送走。
……
次日一大早,许久诚就回来了。
我伸手去脱他的外套。
他后退一步避开我,冷冷地扫过我包扎的伤口。
“既然你照顾不好糯糯,那我便找别人照顾它。”
我心口一窒,“你要找谁?”
“用不着你管。”
许久诚转身要走,触及到我眼角的泪花又停下脚步。
微凉的指腹擦过眼角。
他眉眼稍软,“哭什么?”
我止不住的委屈。
“你怎么又要走?”
“你昨天明明说好结婚纪念日要陪我过的,却突然甩下我,让我成了笑话。”
“我被糯糯抓伤,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句,回到家就是要将糯糯带走,到底谁才是你老婆?”
许久诚蹙眉,收回手,“陈乐欢,你闹够了吗?”
“纪念日说了是临时有事我才去不成的,糯糯只是一只猫,它又不会说话,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着点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