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妈妈叫我和妹妹抽盲盒。
她将去寺庙开过光的两条内裤放进盲盒内。
我抽中了那条红色的,妈妈笑嘻嘻地说我幸运:「大师说这条是最好的!穿了一定能榜上有名!」
可第二天上考场,我却因为内裤过敏差点窒息而亡。
等被送去医院时,因为抢救不及时我变成了脑缺氧的植物人。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向乖巧的妹妹却附在我耳旁说,「你怎么不去死!」
最疼爱我的妈妈也恶狠狠地咒我,「怎么没多放点荨麻,当初你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高考放榜那天,妈妈为了庆祝妹妹成为状元,决定拔掉我的氧气管。
在全家人的欢声笑语中,我的心脏渐渐停止跳动。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抽内裤盲盒的那天。
......
上一世,妈妈在高考前一天晚上拿来两个内裤盲盒让我和妹妹抽。
她兴致勃勃地说,这两条内裤花了她三十万,专门去寺庙找大师开过光!
妈妈说为了公平起见让我先抽,结果第二天上考场那条红内裤上居然被涂满了荨麻。
我在高考考场上坐立不安,总觉得瘙痒难耐,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撕咬。
……
到了第二天高考,妈妈在出门前一定要检查我们的内裤。
红色蕾丝内裤边缘被扯出来,被反复检查是不是她昨晚给的那条。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印记后,她和白霜都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除了内裤露出来的边,其余的地方我都用护垫和卫生巾做了防护。
到了考场,我以最快的速度填好了答题卡,但每一门都借口不舒服提前交卷。
第一天考完回去之后,我当着妈妈的面故意露出事先抓好的红痕。
妈妈注意我脖子上的红点和血痕,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这只是普通的过敏,谁叫你自己不注意卫生!”
傍晚白霜回来之后,她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甚至比我的更加严重。
她伤心地扑在妈妈怀里哭泣,白霜意有所指地说道:“不怪姐姐传染给我,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我视若无睹,拉开椅子准备吃饭。
可妈妈却扬手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我的右边脸颊迅速高高隆起。
伴随着她尖厉刺耳的声音:“你妹妹身体不好都是因为你娘胎里抢了她的营养!当姐姐的不洁身自好,反而还传染给你妹妹!”
“你妹妹前面几门考得不好,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得让着她!接下来这几门你不准去考了!”
她将桌上所有的盘子砸到我身上,然后揪着我的衣领甩进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