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能自由来往于两个平行世界的执法者,本不该干预任何人的人生。
然而他却不可抑制地爱上了我这个幼年就被拐卖离开了爸妈的可怜人。
为了帮我复仇,他竭尽所能,心甘情愿承受执法部门施加的所有惩罚。
可是后来,当我遭到仇家的追S时,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由我被人凌虐,折磨。
濒死之际,我意外听见了他和上级领导的谈话。
“程鹰,你为什么要出卖娄雪,把她的落脚处告诉她的仇人?她难道不是你的最爱吗?”
老公无奈又绝情地笑了一声。
“这些本该让娄家那个假千金娄兰来承受,可是她对我有恩,我实在不忍心。”
“娄雪是天命之女,她又不会死,就算断手断脚断绝生育能力,我也不嫌弃她就是了。”
上一秒还在拼死挣扎的我,在听到这番话后,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
“贱娘们儿,真是跟你妈一样贱,早就该死了。”
辱骂过后,一阵尖锐的痛感从我的脚掌传来,他们不知道用什么工具,我只感觉到脚掌变得麻木,用力低下头才看见,五个脚趾全都被砍掉了。
我大概再也不能跳舞了。
……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极了。
面前凑的很近的是程鹰那张俊朗的脸。
从前我经常盯着这张脸发花痴,动不动就感慨上天为什么会创造出这么完美的人来。
可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和反感。
“你不是说只要我有危险,你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吗?”
他愣了愣,然后心虚地解释道:“对不起,执法局派我去出任务了,所以没有立时察觉到你的情况。”
“对不起啊雪雪,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
我冷笑一声,眼底是无尽的嘲讽和心酸。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只是一味地对我嘘寒问暖。
“医生说你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要多休养一段时间。”
“虽然你的手脚都没了,但我会为你请保姆,以后日日夜夜都有保姆照顾着你,你的生活跟从前一样,没有差别。”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没有区别?”
从前的我,是海市大学舞蹈学院最出色的学生,养父养母为了供我上学,花光了半生的积蓄,只因为老师都说我学舞蹈极有天赋。
二十出头我就拿过不少国家级的奖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