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偏僻的小院起了火,夫君却拿烧红的铁块烫我的后背。
只因那小院是他前夫人的住所。
他恨恨的看着我,似乎巴不得我去死。
“安锦绣,你费尽心机嫁进侯府,又费尽心机想抹除蓉儿的痕迹,你怎么这么恶毒。”
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他把我扔进柴房。
我的婢女偷偷给我拿来伤药,却被我亲儿子扔掉。
他的目光满是厌恶。
“当初要不是你拿银子逼迫父亲娶你,父亲又怎么会不喜欢我。”
“你这卑贱的商女为什么会是我娘,你怎么不去死。”
枕边人不爱我尚且可以忍受,可亲生骨肉的话就像一把把刀,把我生生凌迟。
我看向顾锦离道。
“你会如愿的!”
............
深秋我正绣着手中的帕子,忽的小厮匆匆来报。
“夫人,夫人后院走水了!”
……
我伤口都未完全好,顾林却告诉我,他要娶佟雅静为平妻。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顾锦离站在一旁无视我的难过,开心极了。
“太好了,静姨这样的女子才是我母亲。”
顾锦离看着我的目光只剩下厌恶。
我心中悲凉,却也升起一股解脱感。
很快,两人的婚礼盛大举行!
我宛如傀儡般喝了佟雅静的敬茶,无视宾客或打趣或鄙视的眼神,屏蔽他们的闲言碎语。
我以为羞辱已经够多了,可没想到晚上顾林竟然要我去听他们欢爱。
他竟然如此羞辱我。
这一刻对他所有的感情都烟消云散了。
第二日顾林去上朝,佟雅静露着半截白皙的肩膀,媚态尽显。
她声音带着欢爱过后的沙哑,语调讥讽。
“难为姐姐了,竟这般能忍,妹妹当真佩服。”
我抬起头,一步步走到床边。
佟雅静见我平静的样子却不复刚才的样子,神色有些紧张,不自觉的往床里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