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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退休仪式上,与我同床共枕三十多年的他却突然当众官宣,要和白月光补办婚礼。
还将自己的遗嘱全都填上了白月光儿子的名字。
他搂着白月光,眼神厌恶地盯着我:“要不是你当年死缠烂打跟我进城结婚,我和清清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多年!”
我捏紧了手里面的假结婚证,咽不下这口气,上前想要讨个说法,他的白月光突然冲过来,将我一把推下天台。
弥留之际,当年那个我死都不愿意嫁的种地糙汉却抱着我的尸体哭了一整晚。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糙汉第九次上门来提亲的那天。
看到父亲想要上前驱赶他,我连忙跑过去拦住:
“爸,我愿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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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将付言裹着红色布袋的礼品全都扔在院门外,举着扫把想要将他扫地出门。
“我家闺女说了,她不想嫁给你,你赶紧走吧!”
付言高大的身影被阻隔在门外,他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肯动。
我连忙冲了出去,拦住了父亲想要打他的手。
“我要嫁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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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跪在地上,妆容哭花的陆清和她手里抓着的纸张碎片,什么都明白了。
那碎片本来就是我的资料。
“程若棠,你简直就是个泼妇!”
“你以为把清清的个人资料撕掉就可以阻止她和我进城了吗?”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只觉得沈正的脑子里面是进了水,才会相信这么幼稚的伎俩。
“哦,就是我撕的,如何呢?”
我挑了挑眉。
他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清,将嘴里咬住的后槽牙又紧了紧。
他抄过旁边看热闹大婶篮子里的鸡蛋,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躲闪不及,还是被砸中了额头。
“真是恶毒!”
新鲜的蛋液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眼前模糊一片。
耳边传来了看热闹的人群低低的嘲笑声。
“不是说这程老头的女儿对沈测量员痴情不改吗,还冒领陆清的救命功劳,说是她在山上冒着生命危险将沈测量员背回来,要我看,这种贪慕虚荣的乡下野丫头,根本配不上沈测量员的喜欢......”
“我听说,这沈测量员和她家是从小就定下的亲事,这马上就要和程家订婚了,到现在还没给彩礼呢,程家就上赶子把女儿嫁过去倒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