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入我们江家也有三年了,这肚子怎生一点动静都没有!旁人如同慎儿这个年纪,早有好几个儿女了!”
“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月期限,若是再怀不上,我就张罗给慎儿纳妾!”
温听澜被罚跪在松鹤堂前,江母高高在上地训诫着,不过因为激动和愤怒,那喷出来的唾沫都几乎要喷到温听澜脸上了。
温听澜低眉顺目的应道:“儿媳知错了,儿媳会抓紧时间的。”
“你知错便好!起来吧,再跪下去,省得旁人还说我苛待儿媳呢!”
江母冷哼了一声,总算施恩一般,让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温听澜起身了。
温听澜心里苦涩,却不得低声道:“谢过母亲。”
她起身的时候,因为膝盖发软,差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幸亏她的贴身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温听澜抬起眼,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丈夫江慎,心里忍不住越发的发苦了。
他的母亲数落自己,罚跪整整一个时辰,他是一句话都没有帮自己说。
就连起身的时候,都没有伸手扶她一把。
温听澜的心里,有些心寒。
她冷着脸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头,丫鬟急忙拿了热水来替她敷肿胀的膝盖。
江慎见她裙摆之下的膝盖竟然红肿了一块,这才露出了一抹愧疚的神色来,低声道:“听澜,对不住,是我连累你了。我身子骨不好,病弱无力,成亲三年,一直未能与你圆房,让母亲苛责于你,是我的不是。”
……
温听澜看到这里,已经浑身开始发抖了。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已经明白。
不能圆房,不过是江慎的借口而已。
这女子,温听澜是见过的。
江慎的表妹,宋雪晴。
她不仅是江慎的青梅竹马,更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前几年,宋家犯事,举家流放,宋雪晴自然跟江慎退了亲事。
本以为,宋雪晴也跟着去流放了,不曾想,竟是被江慎偷偷养了下来!
“表哥,这观音寺真灵验,上次我们一起来求了,我这个月的月事就没来了,十有八九是怀上了,我们可得好好还愿。”宋雪晴亲昵地挽起了江慎的胳膊,语气娇柔道。
“那是自然。”江慎也宠溺地应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温听澜简直是如坠冰窖,浑身都在发寒。
这二人竟是早早就勾搭在一起,这会儿连孽种都有了?!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温听澜满脸寒色,忍不住下了马车,出声嘲讽道:“建昌候,这便是你的紧急公务?”
……
春枝吓了个半死,急忙跟了上去,带着他们来到了附近一处温听澜的私宅中。
“吩咐厨房,让人给她煮碗醒酒汤,还有,一会儿别让她跑了。”
傅明湛将温听澜抱进屋子,放到了床上,冷声吩咐春枝。
这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势凛冽了,春枝下意识点头答应下来。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傅明湛起身就要走,温听澜却死死将他拽住。
“你的丫鬟去给你准备醒酒汤了,一会儿就回来,我先走了。”傅明湛冷声说道。
然而,温听澜却像是听不懂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他菲薄的唇瓣,然后一股脑亲了上去。
双唇紧贴的瞬间,傅明湛的脑海瞬间空白一片。
温听澜却只是好玩一般,稍微贴近,就松开了,作乱的手又扒开了傅明湛的衣襟,顺着衣服滑进去,摸他的胸肌和腹肌。
“我摸摸看,这肌肉真结实啊,好有力的感觉,圆房应该不是问题吧?”
温听澜刚才喝酒之前就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江慎那个弱鸡强壮的,要找一个比他长得好看的,能力比他强的。
总而言之,她务必要气死江慎。
“够了,别再玩了。”
傅明湛眼底之下的神色越发的深邃暗沉,如同一团晕不开的墨,声音也嘶哑了几分,暗沉而沙哑地警告道,并且紧紧扣住了温听澜作乱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