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身为将军府嫡女,也曾被爹爹奉为掌上明珠。
边关战乱,将军奉旨出征不过一年,母亲便带着她另嫁少时白月光做了继室。
年幼的她,被挤兑,嘲讽,寄人篱下,看尽人情冷暖,好在有一人待她和颜悦色,许她风花雪月,岁岁朝朝。
她追逐数年,可一番情意,换来的却是初心不在,冷嘲热讽,居高临下的施舍。
一介草莽,确是配不得乌衣门第的沈家长子。
梅花宴上,裴晏看着眼前被养的低眉顺眼,恭顺谦卑的姑娘,眉头紧锁。
“哭什么,没出息。”
姜书被他养了半载,嚣张跋扈的名声便传遍了皇城。
继兄又想来沾边?
姜书气势汹汹,“我未婚夫说,打死你,他扛着。”
府门外,叶承将所有东西都装上马车,就打算回去请姜书,便见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马车踏踏而来,停在了身侧。
旋即车帘掀开,沈淮迈步走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苏黎。
叶承面色一冷,掉头就要往里走。
“站住。”沈淮的声音冷冷响起,“你在干什么?”
叶承顿住脚步,却并不曾抬头。
苏黎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很难看出来吗,这又是收拾东西,又是马车的,很显然,是要走啊。”
“你家姑娘这是要去哪?”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淮,“怎么,你还没哄好啊,我都不气了,姜姑娘可是好小的气量。”
沈淮面色不悦,没有接话,而是看着叶承,“我再问你话,这是在干什么?”
叶承转回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看向了苏黎,“我家姑娘确实不比苏姑娘,尤其是背后议论人的本事。”
“放肆。”不等苏黎开口,沈淮就先沉了脸色,“一个奴才,谁允许你如此和主子说话的。”
“那也是我家姑娘一个人的奴才,我家姑娘亦不曾将叶承当成奴才,又或者说,在大爷心里,我和我家姑娘,都是沈府的奴才。”
沈淮脸色尤为阴沉,可当着苏黎的面,他知晓姜书最忌讳的就是动她的人。
若是今日教训了,指定又要闹上一场,他闭了闭眼,眉头微微蹙着。
吩咐身侧小厮,“将东西都给我抬回府中。”
紧接着目光又落在叶承身上,“回去告诉你家姑娘,给我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