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的死对头
“救秦家大小姐上来的人是季倾城?我没看错吧!”
“她俩不是死对头吗?”
“嗤,季倾城今日也不知犯了什么病,她那眼高于顶的性子居然也会下水救人,救的还是秦家大小姐。”
秦家船舫附近已然聚集了不少看戏的船只,一时间吵吵嚷嚷。
初秋的南湖不似夏季,季倾城只觉浑身一震,麻木的朝着溺水之人伸出了手。
二人一上船,秦家的丫鬟青竹便僵在原地,一脸见鬼似的盯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多谢二字生生卡在了嘴边。
季倾城美眸一扫,“你家小姐身子弱!还不赶紧扶她起来,盯着我作甚。”
青竹这才别开了眼。
被救上来的女子下意识拢了拢青竹披在她身上的外衫,眸中也满是震惊狐疑。
又瞧见季倾城满身的狼狈,这才反应过来,忙吩咐着,“去给季姑娘拿件衣裙。”
季倾城拧着眉扫过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暗暗骂了一句,救了自己的死对头算怎么回事!
她的眸色晦暗不明,这一切,都要从她昨日的一场梦说起。
梦中,有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带着她走马观花般看完了她的一生。
在梦里,她所在的南朝,居然仅仅只是一个话本子里的世界。
……
秦家人的生死秦家定
秦画瞥着四下船只多了起来,赶忙命人将抓到的人提了过来,今日她就要将此事彻彻底底的栽在季倾城头上。
七喜扶着季倾城的手紧了又紧。
全都城的人都知道七王爷对秦小姐青睐有加,也知道七王爷对自家小姐厌恶的很。
可偏偏自家小姐就是喜欢七王爷,若今日这事儿真是自家小姐做的怎么办?
季倾城自然是不知道自家小丫鬟内心的担忧。
“你说,今日是谁派你来的,好好说,可仔细你的脑袋!”
秦画盯着跪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男子,言语间满是威胁之意。
那男子抬了抬头,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开口,“季小姐,您得救救我啊,我这都是听从了您的吩咐。”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站在那处的女子,不得不说季倾城长得过于好看了,举手投足间尽显妖媚。
秦画看了过去,暗暗骂了一句妖精。
“救你?”女子声音冷媚,不答反问。
“是您让我,让我今日设计秦小姐落水,然后加以施救,秦小姐湿身被我救下,就算不嫁与我,也落了个不好的名声,将来,将来。”
那男子说话本来挺利索的,不知怎么又瞥了季倾城一眼,只一眼,便开始结巴了,季倾城的眼神过于凌厉,仿佛看穿了他。
女子语气不徐不缓道,“将来怎样?”
……
姐姐人美心善
秦暖微微松了一口气,也感叹于今日的季倾城,这般好说话。
秦暖又看向季倾城,不卑不亢,“今日,是秦家失礼,改日定登门致歉,致谢,给季姑娘一个交代!”
季倾城看了她一眼,“不必。”
众人也都不是傻的,见秦家大小姐隐忍不发且对季倾城行礼致谢,明眼人也都知道是怎么个事了,区区旁支自有秦家嫡系收拾。
除却免费看了一场热闹外,这日后更多的怕是对季倾城的议论纷纷了。
不过季倾城名声本就不是什么好的,怕是也不介意多添一桩了,因而聚集在一处的船只纷纷划走,四散而开。
秦暖则盯着季家渐行渐远的船舫,垂了垂眸子。
“小姐,您压压惊。”
七喜递给季倾城一杯热水,小心翼翼的开口。
“怎么?我能把你吃了?”说话这般谨慎作甚。
今日的事情,倒是和那话本子对上了,唯一不同之处,是她的介入。
季倾城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
“小姐,靠岸了。”
季倾城点头,起身朝船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