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恰逢我和妻子沈雪宁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们约好假期一起奔赴爱琴海,可是出发那天清晨沈雪宁急匆匆地收拾行李对我说:“公司那边临时要出差。”
我信以为真,直到深夜刷到妻子的初恋宋凛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俩人亲昵的贴在一起,十指紧扣,情侣手链十分耀眼。
我苦笑,爱琴海她终是去了,只不过约定的人,不是我。
我并没有打电话过去质问,平静地点了个赞。
一分钟后,沈雪宁慌张地给我打了通电话:“这就是个误会,我们出差正好撞见了。等下一年国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轻蔑一笑:“没事,祝你玩的开心。”
沈雪宁满脸诧异地问道:“你怎么这次不吃醋了?”
......
沈雪宁再回来时,已经过了一周。
当她提着大行李箱推门回来时,以前我都会主动冲上前接过来替她换鞋,但这次我没有。
沈雪宁靠在门口,皱着眉看我。
“傅言,我拖鞋呢?”
以往她每次回家,我都会把她的拖鞋摆放整齐迎接,可这次却没有。
……
婚后五年,我事事以沈雪宁为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那群老朋友了。
我直接买机票飞去了港城,找我的好兄弟们聚会。
兄弟韩星辰接到我的电话后立马安排了一桌饭局。
酒过三巡,大家盯着我看了看几乎异口同声道:“还以为你结了婚就不要兄弟们了呢,不过沈雪宁知道你来吗?”
我抿了两口酒笑笑回答:“以后随时喊我,不需要再经过她同意了。”
我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着,沈雪宁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
自宋凛回国后,很多次沈雪宁夜不归宿我也是这般焦急地拨打她的电话。
有几次我有些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电话总是联系不上,她还满脸不耐烦地回我道:“天塌了吗?每次看见你连续给我打电话我就恶心。”
现在,她变成了制造恶心的那一方。
我们一直聚会到深夜,临近散场,沈雪宁风尘仆仆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拉开椅子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身边,夺过我的酒杯说:“心情不好也不能借酒消愁,你的胃病心里没数吗?”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恍惚。
她冷不丁地关怀让我很不适应。
我抬眸睨了睨她,语气冷漠。
“你来做什么?”
……
翌日一早,韩星辰敲开我的房门告诉我沈雪宁来了。
我穿戴整齐走下楼后看见沈雪宁阴沉着脸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
我知道她在生气,换作之前她只要微微蹙眉,我就会屁颠屁颠冲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可这一次,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到街边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候机室,我又遇见了沈雪宁。
她走到我跟前,语气里满是怒意。
“傅言,夫妻一场,你实在没必要因为一些小事躲着我。”
我头都没抬,敲打着键盘回了句:“你想多了,我没有躲你的意思。”
话音刚落,沈雪宁的手机响起了特别关注者的声音。
接听后,隔着屏幕我听到了宋凛说了句:“你在哪?今晚的宴会你可别忘了,能不能签下来这单就看今天了。”
自宋凛三年前离婚回国后,沈雪宁背地里没少打着我的旗号帮衬着他,本来我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我看见沈雪宁上扬的嘴角顿觉讽刺,她那副温柔的语气从未给过我。
很多时候她和我说话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不是没有提议过希望她对我温柔些。
她每次都不耐烦地回我一句:“公司的事情已经很让我头疼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有这么多的要求?”
想到这,我立马低头编辑了两条信息给秘书,让他通知合作商我和沈雪宁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