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个月,我被人从二楼推了下去,血流不止。
沈砚疯了般地将我抱到医院,请来顶尖专家给我做手术,幸好保住了孩子。
再睁眼,孩子和沈砚都不在身边。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四处寻找。
却在太平间门口听见沈砚和医生的谈话。
“沈总,那孩子明明还有气,你怎么就给捂死了?那可是你亲生的啊!”
“早死早投胎,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雪儿昨天刚给我生下儿子,我承诺过她,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决不允许别人跟他争夺家产。”
原来,幸福家庭只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我引以为傲的婚姻,不过是冰冷的地狱。
既然如此,那我离开就是。
......
医生神色犹豫:
“可您想用乔雪儿的孩子欺骗夫人,万一被夫人发现怎么办?”
“刚出生的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她不会发现的,等下我就抱过去。”
……
这是他们的孩子。
而我的宝宝,此时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阿芷,腿还疼不疼?来,吃几片止痛药。”
他眼中的关心和温柔一如往昔,可这一切都不过是麻痹我的假象。
我看着他手中的药片,想起刚刚听到的话。
“阿砚,药太苦了,等会儿再吃行吗?”
你已经S了我一个孩子,至少把做母亲的权利留给我好不好?
沈砚只犹豫了一秒,就笑着摸摸我的头:
“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你生孩子已经很辛苦了,还腿疼难受,我心疼得整宿都睡不着,阿芷,你就当可怜可怜老公好不好?我还得给咱们宝宝当奶爸呢。”
“水里加了蜂蜜,很甜的,来,老公喂你。”
不,那不是我的宝宝,是你和乔雪儿的!
沈砚将药片递到我嘴边,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
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我闭了闭眼,将药片生吞下去,没有喝那杯蜂蜜水。
这种虚伪的甜,我不要!
药效很快发作,小腹像有烈火灼烧,又像被人用刀子生生剖开,身下流出鲜血。
……
沈砚每天给她亲手做孕妇营养餐,陪她散步购物,甚至用双手为她捧住孕反的呕吐物。
她每一次产检,他都在身边寸步不离,深情的目光仿佛在看着稀世珍宝。
我曾求过沈砚很多次,想让他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他总是很久才回复我消息:
“阿芷,名字这种东西,不过是个代号,随便起一个就行,我很忙,等他生出来再说吧。”
可乔雪儿刚刚怀孕,沈砚就已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想了上百个名字。
“雪儿,咱们的宝宝叫子期怎么样?未来可期。”
“不如叫博远?学识渊博,前程远大。”
“算了,还是叫安安吧,我不求他出人头地,只愿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每次产检完,他都会送乔雪儿一件礼物,不是奢华珠宝,就是限量跑车。
“我们雪儿又安全度过一次产检,必须要庆祝一下。”
甚至还送了她一座欧洲古堡,庆祝她生产顺利。
而我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
“阿芷,辛苦你了,我先去开会。”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样的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