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饶了奴家吧。”
早春三月,房外疾风骤雨,屋内灼热旖旎。
姜宁芷被按在地上,身子娇软,在男人怀中肆意玩弄。
活色生香。
沈鹤书晚间那杯茶被人添了料,却远不如眼前的细腰让他动情。
粗粝的掌自腰窝摩挲,他指尖滚烫,处处点火。
姜宁芷颤抖。
头埋进破碎的衣服里,呜咽着掩去眸底恨色。
她是蓄意接近没错,却从未想过会发展至此,甚至失身于人。
世人皆道当今首辅为官清正,夫妻恩爱,在外从不近女色。
眼下看来,全是虚言!
“公子!你——”
突如其来的吻吞噬姜宁芷的惊呼声,沈鹤书单手扣住她挣扎的腰肢,不容抵抗。
“再来。”
嘶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
熟悉的馨香再次袭来,沈鹤书只觉浑身一热,眼底欲色再起。
他猛地伸手。
姜宁芷惊呼,人已经落在沈鹤书腿上。
失了重心,她下意识环上男人的脖颈。
沈鹤书的手抚上她微肿的唇:“当真不求名分?”
“奴家自知身份配不上公子。”
闻言,沈鹤书反倒松了手,慵懒靠在一侧软榻。
“既愿意为奴为婢,那总该叫人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那眼神倨傲,狎了冷意等待她的动作。
姜宁芷抿唇,含羞带怯,主动揽上他的腰身。
指尖扣上他腰间玉带,正欲解开,房门被扣响。
“夫君。”
姜宁芷的身子跟着一颤。
这声音!
是太师千金宋琼!
……
门板发出咯吱响声。
姜宁芷身子跟着轻颤,如猫儿般蹭了蹭沈鹤书,声音娇软讨好:
“公子,不要,若是叫夫人瞧见,奴家当真是活不下去的。”
娇媚乞怜的模样取悦了沈鹤书。
他轻勾唇角,转眸扫向门外时,浑身气息骤然冷冽吓人。
“滚!”
一声厉呵,推门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琼声音哀怨,仍不死心:“夫君,妾身只是想看你一眼,看一眼妾身就离开。”
姜宁芷抵在沈鹤书胸膛前的手轻按,美眸含了泪水,哀求着摇头。
他单手扣住姜宁芷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摩挲。
一边欣赏她羞窘的表情,一边讥讽开口。
“你今日倒殷勤,先是着人送来秘制茶汤,夜半之时又要闯门巡视。”
秘制二字,听得宋琼心头一颤。
屋内再没了声音,宋琼更慌神。
“相爷,妾身只是想与你亲近,并无坏心。”她哀求:“自妾身有了身孕后,就再也没亲近过相爷,今夜就留下妾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