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不少朋友问过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知道通常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大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大多数人是不信的。
你可以不信,但要保持敬畏心。
言归正传,我接下来讲的故事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全当消遣来看看吧,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故事带进棺材里。
哦,不对,我应该没法入土,毕竟他们绝对会让我死无全尸的。
闲话就说到这里,让我们进入正题,事情还要从我十八岁那年说起。
村里的王老头家办喜事,听说是他家小儿子娶媳妇。
婚宴当天我也去了,虽然我不缺吃饭的钱,但不要钱的饭不吃白不吃,更何况还有红包拿。
至于送人情,那是不存在的。
我爷爷已经去世两年了,我一个小孩来吃席,他好意思收红包?
今儿个一大早我就守在了村头,不为别的,就为提前瞅一眼新娘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敢嫁给王二傻的女人究竟长啥样。
锣鼓声越来越近,一抹红色逐渐进入我的视线。
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通水泥路,接亲的队伍都是步行进村。
以往都是新郎新娘结伴走在前头,挚爱亲朋们拎着棍子一路追打。
……
我回过头来,就见黄毛一脸茫然的反问:
“啥?没听说过,长得很丑吗?”
对此,我并不认同,新娘还是挺漂亮的。
“丑个屁,人家可是福田村村花。”
“那他藏个锤子,说他两句就发火,怕不是真的扒灰。”
“呸呸呸,你这小子可积点嘴德吧,新娘就剩半口气了。”
“啊?”
和黄毛一样,我也很惊讶,虽然之前也听说新娘病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什么情况?”
黄毛问出了我的心里话,我一脸好奇的看着陈大爷,等待着他的解释。
冥婚我听爷爷说起过,可那是死人。
这人还没死不送医院反而办喜酒,这算什么个事?
陈大爷朝黄毛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随后压低了声音。
八卦之心牵引着我把耳朵凑了过去。
好在陈大爷就坐我旁边,倒也听了个真切:
……
显然这就是那新媳妇的婚房,可惜开的天窗位置不对,没看到关键点。
我对照着屋内的摆设研究了一阵,随后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朝前走了几步。
就在我准备再次掀开瓦片时,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以前我上房揭瓦都是选在夜晚,白天干这事还是头一回。
回想起来,刚才掀开瓦片之后,光线投进房里,桌上的光斑格外扎眼。
想到这里,顿时有些后怕,要是刚才屋里有人,自己绝对会被发现。
既然到现在还没人发现,这就说明屋里没人,可就算新娘昏迷,那新郎去哪了?
我有些疑惑,但旋即就将疑问抛诸脑后。
小爷我今天就在这守一天,倒要看看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我脱下外套罩在头上,随后用身子挡住即将掀开瓦片的位置。
万幸婚房的床并没有蚊帐纱帘,我一眼就看到新娘静静的躺在床上。
红妆嫁衣的点缀下,女孩显得格外美丽,丝毫看不出病态。
这女孩真的病了吗?
在我看来,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而我好巧不巧掀开的位置正好对着新娘脸,瓷釉般细腻的脸庞,额间描金箔花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