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真是先皇独女,更是为国征战的女战神,战功赫赫,下嫁给勇忠侯。
仅仅成婚三年,勇忠侯便背弃誓言要纳平妻,侯府众人也狂妄得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眼里容不得沙子,痛打渣男,毁渣男子嗣,休夫,一气呵成。
满京城都说她离经叛道,反手,她成了大麟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安乐真感慨:权势和金钱她都有,还嫁人干什么,她要搜罗天下美男,统统成为她的面首。
不料想,美男没有,只有自荐枕席的睿国公:长公主,微臣陪你游戏人间如何?
萧溯也没有再说什么,紧接着从房间里走出来,步履悠闲。
他随意地整理了衣襟,抬眸便对上浩然那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国公爷,您这攻势太猛烈了吧?”浩然抱臂倚在廊柱上,摇头轻叹,“长公主都被您吓得夺门而逃,这可不常见。”
萧溯勾唇一笑,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袖口,“吓到她?你倒是抬举我了。”
他语调慵懒,不以为然道:“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被我几句话吓住?不过是......接受不了而已。”
浩然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能接受你?”
“嗯。”萧溯抬步朝府门外走去,随口道,“至少现在不能。”
浩然饶有兴趣地跟上,“那国公爷打算怎么办?继续纠缠?”
萧溯轻笑一声,回头看了浩然一眼,“纠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悠然,“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急不得。”
浩然看着他那副不紧不慢,却又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人比我夫人还难缠?”
萧溯闻言轻哼一声,笑意更深,眼底却满是认真,“难缠?你且看着吧。”
两人并肩走出公主府,一路直奔金凤楼——京城最富贵的金店。
金凤楼的大掌柜亲自迎了出来,见到萧溯,连忙弯腰作揖,满脸堆笑:“哎哟,睿国公今日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不知国公爷想要些什么?”
萧溯淡淡瞥了他一眼,抬手指向柜台后头的金匾,道:“定制一副纯金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