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婳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新娘身上。
看着停在门口的两个花轿,她整理了一番原身的记忆,明白了此刻的处境。
看来,自己这是着了阎君那狡诈老儿的道,直接被他设计魂穿异界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便是。
花轿外,呱噪的男人声音传来
“锦婳,你要是不答应柳芊芊嫁给我当平妻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你可想好了?”
哪怕是隔着薄纱轿帘,宋锦婳能够清晰地看见他头顶之上凝结不散的霉运。
她冷然一笑:哦,看来,这家伙今天的报应,就是她了!
孟母也在一旁劝说:“锦婳,哪里有男子就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芊芊是个性子温软的,进门之后定会敬着你这个姐姐。”
“如今花轿都已经到将军府门口了,宾客们可都看着呢?你这个时候还闹脾性,岂非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
宋锦婳嗤笑一声,掀开盖头,下了花轿,声音清冽:
“你们孟家,不就是最大的笑话吗?”
孟修远闻言,面色冷下来:“你说什么?锦婳,现在可不是你闹脾性的时候!你若是还想嫁给我......”
不等他说完,宋锦婳直接打断了他:“这桩婚事作废吧!”
……
看到账本,一旁的孟母顿时慌了手脚,忙低声提醒自己的儿子:“修远,你快阻止她,真要算账,我们可就......”
孟修远心中一紧,忙道:“锦婳,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再继续下去,大家都收不了场。”
“收不了场的人,只会是你。孟修远,你凭什么以为,到了现在,我宋锦婳还会要你?”宋锦婳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真以为自己是原主吗?随他糊弄?
孟修远瞳孔猛然一缩,当即威胁道:“宋锦婳,我可是皇上钦封的将军,你故意在今天坏我的婚事,是何居心?”
“S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天经地义,这和你是否是将军又有何关系?”
宋锦婳轻笑一声:“甚至,你身为将军,为了朝廷颜面,更不该赖账不还钱吧!早点把钱还了,你继续你的大婚,也好让宾客们早点入席喝喜酒不是?”
“哦,对了,今日的席面,可都是我宋家出的银子,玉珠,将这笔账也加上。”
“小姐。”就在玉珠飞快地算着账的时候,一旁的金珠指着柳芊芊道:“她头上的凤冠霞帔,是小姐上次嫌弃不好看丢一旁的,怎么到她头上去了?”
宋锦婳眯了眯眼,宋家富贵,嫁衣准备了好几套给她选,至于挑剩下的,便随意丢一旁的。
没有想到,居然被孟修远拿了一套来给柳芊芊用了。
“给我取回来!”她的东西,就算是烧了砸了丢了,也不能便宜这对狗男女。
“是!”金珠声音极为清脆响亮,透着毫不遮掩的兴奋。
“将军!”柳芊芊吓得躲到了孟修远的身后。
今日可是她的大婚,若是凤冠霞帔和嫁衣都被取了,那她岂非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宋锦婳!”孟修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如果有银子,自然也想要自己去给柳芊芊买最好的凤冠霞帔,让最好的绣娘为她绣嫁衣。
……
宋锦婳看着孟母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趾高气扬地指责她的尖酸刻薄。
冷笑一声道:“这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了,三天之内,如果我没有收到银子,就到京兆府告你去!”
说完,她懒得再理会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孟修远,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搬着各种东西的下人,乌压压地跟上,气势逼人。
才转过街角,就见两辆的马车停着,其中一辆再熟悉不过的,是宋家的马车。
而另一辆......
看着周身都笼罩在紫气之中的马车,宋锦婳默了默。
很显然,马车之中的人,便是这个世界血脉最纯正,气运最浑厚的皇族。
就在马车从她面前行过的时候,恰好一阵风刮来,车帘拂动之间,一张惊世绝艳的容颜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堪称上天杰作的男子容颜,宋锦婳突然感叹了一声:果然,天之宠儿就是天之宠儿,无论是出身,气运,还是容貌,都堪称完美无瑕。
咦......不对!
为何这浓浓的紫气之中,却夹杂了......
不等她细看,身旁的车帘掀起,让人惊艳的熟悉面容进入双眼:“怎么傻站在那里?还不上来?”
“大哥......”看着自家马车之上笼罩着的,凡胎肉眼无法窥见的诡异颜色,宋锦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宋锦婳一怔,看着绝世风华的宋景辰,一股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微红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