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爱着楚泽渊,虽然他待她冷淡疏离,对另一个女人温柔呵护,但最终和她领证了。
她以为他的玩世不恭被她的深情感动,愿意定下心来和她建立幸福美满的小家庭。
可他却在领证的第二天,她生日的当天,和另一个女人开房庆生。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她的心终于冷透了。
寄出离婚协议,她心中不带一丝不舍的涟漪,离开了他。
放弃一味付出,却没有丝毫回报的感情,她努力找回自身的价值,发展事业,享誉全球。
以及,她身边还围绕着十分赏识她的追求者。
昔日对她冷淡疏离的男人朝她投来了灼热的目光,无论她如何催他去办离婚证,他都一笑置之,甚至还将她圈在怀里,“一日楚太太,终生楚太太。离婚?天塌下来也不可能。”
短短几句对话,施向雪见识到了楚泽渊从未对她有过的温柔体贴。
施向雪也是娇生惯养大的,从没进过厨房,因为她母亲担心她沾上油烟味。
后来她认识了楚泽渊,知道他不喜欢外面的食物过于重口味和油腻,所以忍着油烟的恶心自学厨艺。
她一日三餐都亲手给楚泽渊做,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不用麻烦和辛苦”。
他常常与施彤在外面用餐,不嫌重口味和油腻,施彤偶尔给他做一餐,他还担心她麻烦和辛苦,会沾上油烟。
施向雪恨自己清醒得太迟了。
她整理了下心情,神色平静地走出去。
施彤坐在沙发上,楚泽渊则站在酒柜前,手里拿着杯威士忌。
他们好像在等着施向雪出来,担心她不怀好意,特意来一趟干出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施彤余光似乎瞥到了施向雪的身影,忽拿起沙发上的那件外套,笑道:
“亲爱的,你一个人住怎么就乱丢衣服呢,衣服脱下来就应该顺手挂好了。我帮你拿进去收好吧。”
说着,施彤起身从茶几绕出来。
楚泽渊却走了过去,伸手道:“我来吧。”
他接过外套,搭在手臂上,察觉到施向雪的动静,朝她看过来。
施向雪不动声色,继续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