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分开!”
逼仄的小房间。
幽暗朴素,七零年代最时兴的的绿墙白砖。
男人按着司笙的腿,低声催促。
司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刺眼的煤油灯对着她,旁边放着冰冷的手术器材。
没有消毒水,也不带个手套,全菌环境。
司笙尖叫:“啊!”
这里哪里?
怎么看起来就像在黑诊所里面?
司笙挣扎着想要坐起,一只手上来按住她,轻声安慰:“姐,别怕,打完胎你就不用去海岛受苦了。忍着点。”
打胎?
这两个字猛地让司笙一激灵。她还是一个大二学生,母胎单身狗,哪儿来的胎要打?!
扭头看到反光镜里的脸,司笙愣住。
皮肤白皙,杏眼圆脸,五官立体,漂亮到即便当下脸色惨白也是个大美人。
这不是她的脸!
……
司笙回到家。
沪市精品欧式家具与中式红木相结合,富丽堂皇,一看就是豪门。
她还没来得及喝水,西装革履的父亲和穿着旗袍一身珠光宝气的母亲便过来追问司笙完事了没有。
“孩子拿掉了吗?”
“说话啊!到底怎么样?”
司笙一杯水下肚,看着他们努力想找些亲情痕迹。只可惜他们脸上的自私自利让她找不到半点可能。
原主父亲名叫司德海,长得英俊,原主的漂亮随了父亲。
但可惜是纨绔富二代,司家目前的财产其实大多都是许久以前爷爷打下来的江山。
这些年在父亲接手后一天不如一天,本来是实干家,但因为克扣工资、压榨农民工,司家被打成资本家。
爸爸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肯定要被下放。
至于母亲,司笙在看小说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亲妈不偏心亲女儿还是家里的表妹?
现在发现肖丽蓉保养得当的漂亮面容跟司南有几分相似,忽然明白了。
难怪原主妈处心积虑要收养司南,说她多可怜多懂事。
还给她改姓。
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