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好恶心,快走,臭死了!”两个男人在黑夜把一个尸体嫌恶的丢在了荒野里,然后飞快开着车离去。
夜风吹过,那尸体诡异的动了动。
好疼,浑身都疼,顾软知道,她就快要死了。
车祸后就被迫捐献出眼角膜,世人都以为她是临终悔悟临死了才为了弥补妹妹捐献出眼角膜。
可是......
她那双血迹模糊的眼,滑下一滴血泪。
只有她才知道,她这双眼睛是在清醒的时候被纪绯生生挖出来的!
纪绯甚至不让人给她用麻药!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顾软体会一次就觉得如坠地狱。
尤其那狗男人还在旁边蒙着纪绯的眼睛,温柔说道:“绯绯别看,会吓着你。”
“可那毕竟是我姐姐,我想送她一程!”
先取了顾软的眼角膜,又生生让人把顾绯的眼睛都挖了出来,她纪绯就是这么恶毒,却装的至纯至善。
“送什么送?绯绯你就是太善良太好心,她活该落到这一步!”
活该吗?是啊,她太活该了!她活该!
……
高烧快四十度,没准还真能把人烧傻。
但陆丛寒觉得他更傻,他竟然因为这女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抱着她来了医院。
可她竟然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陆丛寒越听清她嘴里的“陈昊泽”,脸色就越发的阴沉。
他果然不该心软!
陆丛寒黑着脸要抽出自己的胳膊,结果顾软更加死死的抱着不放,还嘟囔着:“不走,不走嘛,老公。”
如果她这声老公叫的不是他,她就算发烧死在这里他都不会再管!
丧妻也比被戴绿帽子好。
顾软不知陆丛寒心里所想,只紧紧抱着他有力的胳膊,她又梦到不好的事情了,纪绯让人挖她眼睛的时候,麻醉都不给她打,好疼!
“疼,我疼......”顾软瘪着嘴,眼睛通红一片仿佛要哭出来了。
陆丛寒浑身僵硬,也不敢硬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了。
“陆丛寒,我好疼,”她执着的念着他的名字,不停的诉着委屈。
他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化为眼底的一抹疑虑。
他不信一个人,前半夜还嫌恶的怒骂他让他滚,后半夜就能无比的依靠亲近他,黏着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又在耍花样,玩心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