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没想到,会在宴会上撞见丈夫出轨。
秦墨一身白衬衫配黑西裤,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勾时,周身气质冷得像覆了一层霜雪。
他身侧的女人,身着红色细肩带礼服,披着秦墨的黑色西装外套,棕色大波浪长发垂落肩头,慵懒又知性。
四岁的秦康洵站在他们中间,一手牵着一个:
“爸爸,向阿姨,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江樵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儿子也在。
她张了张嘴,想喊儿子的名字,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秦康浔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视线穿过喧嚣的人群,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江樵指尖攥得发白,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宴会女主人循着秦康洵的视线,警惕地问:“康康,她怎么老看你,你认识她吗?”
秦康洵低下头,声音很轻:“不认识。”
女主人不满道:
“谁带来的人,怎么总是盯着我们的贵客看。”
“不知道,可能是谁家的保姆吧。”另一人接话。
“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女主人吩咐佣人,嫌恶地瞪了江樵一眼。
……
“傻孩子,别听姑姑瞎说!”
盛汀兰说完,又训斥秦念安:“胡说八道什么,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把小孩子教坏了。”
秦念安笑嘻嘻:“行,那我不陪你们瞎聊,我先走了。”
路过门口正看到江樵,就像没有看到她,哼着歌从旁边走过。
江樵迈步进去:“妈。”
盛汀兰点点头。
“你奶奶上楼休息了,是我让你们来的。”
江樵眼角余光扫到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秦墨,他敞开腿,身体前倾,正翻看一本杂志,好像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容颜深邃俊美,从各个角度看都无可挑剔,周身弥漫着一股冷漠疏离的气息,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
以前的江樵总是作死,每次看到他,都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他。
哪怕被他嫌弃,也甘之如饴。
“念安的性格,你们也都知道。今天的事就是她开的玩笑,谁都不许放在心上,也不许再提,听到没有?”
秦墨起身,迈步往外面走。他一向不爱听盛汀兰唠叨。
“爸爸......”秦康浔也追出去,牵住他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婆媳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