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破败的草屋内,一道委屈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秦起缓缓睁眼,只见面前背身跪着一名身娇体柔的妙龄少女,回头乞怜的俏脸上已是梨花带雨,引人心疼。
此刻她的上衣已经褪下,雪洁的美背上,恐怖的鞭痕如同蛛网般交错密布,有红有紫,还在殷殷渗血。
等会,这是哪?我不是在国外执行维和任务吗?
秦起微微一怔,手中的鞭子啪嗒落地。
那少女惊得浑身一颤,赶紧一侧身,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夫君,你还是用鞭子打柔儿吧,千万别用棍子,柔儿会被打死的!”
“这次柔儿一定乖乖听话,去娘家借米,让夫君还清赌债!”
眼前少女惊恐地贴身上来,双手却依旧死死护在胸口,挤压之下胸前那美妙的弧度令人一阵眼花缭乱。
错愕之间前身记忆涌起,原来秦起穿越到了大周边境下河村,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混混无赖身上。
时下大周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外有蛮夷秋犯,大肆掠S,而致山河破碎,社稷倾危。
内有天降灾祸,官贪赈饷,而致民生凋敝,匪盗横行。两交之下,举国上下一副万里无炊,人烟灭没的惨象。
而朝堂之上,新帝登基便面临朝臣结党营私,阴奉阳违,又致朝令夕改,税赋苛严,地瘠民贫。
像小河村所在的青州,因依山傍水受灾较轻,便成了征兵重地,青州牧又是保皇党,便大力下乡征兵,立苛税而奖人丁。
……
按照前身的记忆,秦起路过村口小河边。
小河上游位置,此刻已有几个村民挽着裤腿在河里扑腾了。
记忆中这些村民毫无捕猎技巧,能否摸到东西纯靠运气。
秦起见了只是淡然一笑,
饥荒年代,大家都知道抓鱼,鱼早就快要被抓光了。
而选择上山打猎的却没几人。
一是打猎需要技巧,二是这个时代,没有强大的工具,受伤甚至死亡的概率也高很多。
更何况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世道,光靠吃鱼肯定不行,人需要肉,尤其是肥肉。
肉类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脂肪,能够提供更多的能量和营养,有助于恢复体力和增强抵抗力。
眼下正好是动物们贴秋膘的时候,是弄肉的最佳时机。
除了精通野外求生,前世秦起还有个玩弓的小爱好,一不小心就玩成了国家箭术冠军。
若有一张猎弓,那野猪、狐狸这些山货便都不在话下,若再弄出机弩火枪,虎豹豺狼那也是小卡拉米。
时间赶得紧,眼下没有工具,秦起只能先上山弄点陷阱,抓抓山鸡兔子,充实家底了。
上了山,秦起打眼就看到几只羽翼光亮的山鸡在草里寻食,见秦起上来,扑腾一下便直接飞走了。
秦起也不气,反正他抓不到的,那些村民更是摸不到边,等自己搓个弹弓或者弓箭出来,它们迟早要进自己肚子的。
……
“拿盆来接着。”
秦起没有直说,按照前身的路数,自己现在说什么做什么林若柔都未必会信,不然她也不会害怕到上吊了。
等自己扯好了花布回来,她自然会心里有数。
林若柔忐忑地站在原地抓着衣角,小声嗫嚅:“家里没有盆……夫君你忘了?”
“没盆?”
“上次夫君打柔儿时,不小心将柔儿推倒,结果弄坏了。”
“不,不是夫君的错,都怪柔儿没站稳!”
林若柔赶紧辩解。
秦起闻言顿觉尴尬,本来他还惦记着这热乎乎的野猪血做个血肠呢!
起身打量一圈,院内土灶上除了三个缺口的花瓷碗,真啥也没有。
哎,将就着用吧。
秦起熟练地放血剥皮,开膛破肚之后取出内脏放在一旁,随后撬开野猪脑壳倒出脑仁鞣制皮革,又剔骨分肉挑筋一气呵成。
前前后后半个时辰,林若柔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在一旁团团转,想搭手又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后竟急的泪花子都涌出来了。
“呜呜呜!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柔儿没用,不要柔儿了!”
秦起一脸无语,指了指已经西沉的暮日,出言吓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