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送去当质子前,父皇许下她皇太女之位。
只需忍受十年折辱,姜季听回去后便是有史以来第一女帝。
于是姜季听在青云国的练得一身惊才艳艳,只为迎接她十年后的荣光。
可十年期满后,她却被人锁在阴暗潮湿、布满刑具的水牢受尽各种折磨。
惨死前姜季听才恍悟,这江山怎会落到一个不清不白的质子公主手中?
再次睁眼,她回到了去当质子那年。
她复仇的第一步,便是用一锅毒药毒死陪送她入青云国的人。
............
“都......都死了......”
青云国与雪月国交界处一座破败的小庙中传来一声突兀的惊呼声。
姜季听将刺进嬷嬷心口的长剑拔出来,一脚踢翻被她下了毒的野菜汤,提着淌血的剑走向已然吓懵的小丫鬟。
被她一身是血的模样吓到,小丫鬟摔倒在地,整个人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去。
姜季听蹲下,开口道:
“你是想陪他们一起死,还是跟着我离开?”
“奴......奴婢愿意跟着公主离开。”
……
[砰砰砰!]
南乡,破落的庄子上。
衰败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声音急切得像是家中死了十口人赶着回去奔丧。
“老奴奉命来接七小姐回府,七小姐还不快些开门,别耽误了时辰惹相爷厌弃。”
屋外老嬷不耐烦的叫嚣,敲门越发大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讨债的。
可是任凭她如何砸门,紧闭的大门依旧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叶迟暮就在里面瞧着,靠在软席上,手上提着一串葡萄吃着,凤眼微吊。
敲了好几下没人应答,外面的人彻底失去了耐心,大喊大骂的开始撞门:
“里面的人是死了吗?没死就出来开门?”
“灼泠,让她们瞅瞅死了没。”
叶迟暮扔了葡萄蒂,给灼泠一个眼神,灼泠点头会意,手持扫帚几步走了过去,将门栓猛的抽出来后迅速往后退去。
门外正三两人一齐发力撞过来,三个粗使嬷嬷这合力一撞对上大开的木门,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甚至还互相压上了彼此肥厚的身躯,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好不滑稽。
“几位何人?何故行此大礼?”
三个嬷嬷齐刷刷抬头,看到她们头顶上方站着的女子,瞬间你扶我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就是叶迟暮?”
中间体格最为肥硕的嬷嬷一手叉腰指着叶迟暮的鼻子厉声恶气的质问。
……
“主子,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请主子责罚。”
京墨前脚刚回王府,后脚就进了书房跪地请罪。
座上之人一袭月牙白流光锦袍,长发半披,清冷间带着几分肆意,闻言,他抬眸看向京墨,鼻息间发出淡淡的质疑。
“嗯?”
“属下本觉得万无一失,不成想那叶七小姐身边竟有一个武功极其高强的婢女,属下所带去的S手皆死于她手,且主子交代成与不成都是一击,属下便回来复命了。”
京墨一一说明,顺便抬眸打量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可惜他家主子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看不出分毫。
君无厌不语,抬手挥退了京墨。
“属下告退。”
京墨离开后,君无厌垂眸凝视着自己的双腿,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冷嘲。
“到底是废了双腿,一个庄子上养大的也能入了本王的主室,可笑。”
语罢,喀嚓一声脆响,君无厌手中的毛笔断成两截。
天色渐白,玉京城门大开,一辆马车飞驰而入,恰在晨起人少,马车一路奔驰也不曾惹出祸端,只是引来城门守将的谩骂。
“主子,相府到了。”
马车停下,灼泠掀开车帘,低声道。
叶迟暮从马车内朝外看了一眼,朱门阔府,偌大的牌匾洋洋洒洒的写着丞相府三个大字,据说这牌匾是当今S上钦赐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