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王城,朝歌。
寿仙宫。
两排貌美如花的宫女捧着紫檀长盘站在左右,长盘里放着美酒佳肴,还有五湖四海进贡而来的奇珍异宝。
“大王,您该歇息了。”
宫闱深处,白色幔帐之中,春色秀丽,传出没羞没臊的声音,让宫娥们眼观鼻鼻观心,脸色羞红,但又忍不住偷偷往里看。
“哦?”
“可孤还没尽兴呢。”
片刻后。
一位男人敞开胸脯,随意披着绫罗王袍从幔帐后的乌木大床上走下来,赤着脚光着腿,潇洒肆意的掀开幔帐,来到了宫娥身前。
白纱帐半遮半掩的床上躺着一个娇羞的女子,披着红锦长衫,眉宇尽显**之色。
“参见大王!”
见男人出来,宫娥们赶紧低身行礼,一个个放下手中的长盘开始忙碌起来。
漱口的漱口,穿衣的穿衣,梳头的梳头,而男人只是伸开双臂,闭目养神,任由宫娥摆弄。
“大王,这是刚炖好的千年参汤,里面加了您最爱吃的白罴肉。”
一位宫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端着汤碗,取出汤匙,红唇轻吐着处子的气息,吹温了汤水,恭敬的送到子受嘴边。
……
寿仙宫。
九尾狐妖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她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位沉溺于酒色之中快三十年的昏君,气势突然变了。
这种气势曾令她忍不住为之倾倒。
若不是娘娘圣命难违,她很可能会一改初心,辅佐这个男人成为千古一帝。
“大王,您没事吧?”
九尾狐妖没有得到子受的回答,却见商容正抬起头,泪眼婆娑,老泪横流。
他不住地揉着自己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确认什么,最后颤颤巍巍,激动不已的哽咽道:
“回来了,都回来了。”
“大王,是您吗?”
子受看了一眼快满百岁的商容,躬身将他扶了起来:
“老丞相,这些年苦了你了。”
困于命运,却又忠心耿耿,死不了,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报——”
这时,寿仙宫外,突然有将士仓皇而来,悲怆道:
“回禀大王,朝歌,朝歌,要守不住了,您快逃吧。”
……
子受呵呵一笑,声音却城前大军所有人耳中响起,淡淡道:
“孤昏庸无道,就是你们父子造反的理由?呵呵,孤是多收了东鲁的税,还是屠了东鲁的人?”
他看向城下的天下诸侯,嗤笑一声。
“孤在位三十四年,涨过你们的税?还是S过你们的民?”
城下的天下诸侯气势都是一滞。
姜子牙一见此,心道不好。
他自己写的纣王十罪,到底有多少水分,他比谁都清楚。
他连忙给姜文焕递过去一个眼神。
姜文焕手举大刀,怒发冲冠大声喝道:“吾姐姜后,被你加害,死于非命。吾势必取你性命,为吾姐复仇。”
子受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脸上表情却平淡冷漠,淡淡开口道:“你不是已经把害姜后的人S了吗?你老子死得不明不白,难道不是你亲自动手?”
帝辛八年时,他本以为砍了费仲和尤浑,就可以保住姜后与自己两个儿子。
但最终姜后还是枉死于宫中,他两个儿子跟失心疯一样,持剑要刺S他。
等他终于把一切混乱都镇压下去之后,才从姜后的遗物之中发现,竟然就是被东伯侯姜恒楚派人S害了姜后。
只因那个温婉如水,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拒绝其父要求暗S于他。
至于他那两个儿子,在他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拜了广成子和赤精子为师,早就背叛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