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复仇女将军×疯批白切黑帝王,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不原谅】
萧令仪一朝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武功尽失、记忆全无,还多了个恨她入骨的亲儿子。
侯爷夫君冷眼旁观妾室下毒,
老夫人逼她跪背《女则》,
连亲生儿子都骂她:“你这废物怎配当我母亲!”
她撕碎贤惠主母人设,一刀劈开侯府库房:“用我的嫁妆养小妾?今日起,少一个铜板,断谢衍一根手指!”
世人笑她疯了,
她却从寒毒里炼出绝世武功,从通敌密信里挖出滔天阴谋——
原来十年前父母战死沙场,是丈夫谢衍亲手递的刀!
萧令仪一剑斩断侯府牌匾:“这诰命,我不要了!这天下,我萧家军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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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十六岁的灵魂在二十六岁的身体里醒来,没了十年的后宅规训,没了对烂透了的亲情的希望,又会发生什么?
朱红宫墙夹道,马车辚辚而过。
车内,萧令仪指尖摩挲着袖中《神农百草集》的硬质封皮,若有所思。
这是皇后刚赐的“恩典”,说是赞扬她慈心慈爱,又知道她曾在边疆学过粗浅医术,还说“觉得她会喜欢”。
那萧令仪便也只能喜欢了。
景明帝今年已经快五十,耿皇后做为他的发妻,所言的每个字,应该都是景明帝的意思。
还未想清楚这本书具体是什么意思,马车忽地剧烈颠簸,萧令仪后背突的撞上鎏金车壁,后脑伤口崩裂渗出血丝。
“小姐当心!”
沉璧惊呼未落,马匹骤然扬蹄嘶鸣,车辕断裂声随之传来。
萧令仪瞳孔骤缩——惊马了!
怎么在宫中还会惊马!
车子踉跄却急速向前奔驰,便是像沉璧和砚心这般有功夫傍身的,都被颠的无法站住,只能扶着车壁。
萧令仪眯了眯眼睛,一脚踹开车门,腰腹发力凌空翻上车顶。
发簪在掌心旋出寒光,正欲刺向马颈风池穴,一道玄影已先她一步跃上马背。
“小心!”李玄策低喝,苍白指节扣住缰绳一绞一拽。
马匹前蹄跪地时,他袖中银针已没入马耳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