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重新上了茶水和解暑的甜品。
桃夭慢条斯理的喝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解了些暑气,冷眼旁观着坐在主位上做出一脸伤心状的蔡宁舒。
只见年轻妇人满脸悲痛,不时轻声抽噎一声,却借着擦拭眼角泪水的功夫拿余光觑着桃夭,企图引起她的注意。
桃夭自然知道这女人想要干什么,想引起她的同情心,然后顺利成章地装出伤心过度卧床不起的样子,骗她去主持绵儿的葬礼。然后又悄悄派人在棺木上动了手脚,导致棺木落地,酿成大错,想她前世还真是愚蠢至极啊,竟然信了这个蛇蝎女人如此简单的诡计。
眼见坐上的大夫人蔡宁舒越发的坐不住,桃夭这才喝完最后一口酸梅汤,看向神情憔悴的大夫人问道:“夫人,这么匆忙召我回府,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闻言,大夫人瞬间红着眼睛大声抽噎了起来,她身后的大丫鬟春桃也跟着垂泪。
“哎呀,你在金灵寺倒是快活,府中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大姑娘要死了!”罗萍嘴快,立马得吧得吧说了一长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等她说完这话,立马惹来春桃的一记狠狠瞪视。
罗萍顿时一个激灵,自知失言,有些慌乱地拿起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言语。
大夏王朝最是重礼数,当家主母的地位高不可攀,即使她是户部侍郎之女,可在这将军府中,也不敢太过造次,主母身旁正得宠的大丫鬟的地位,自然不是她这种不受宠的妾室可以轻易得罪的。
桃夭神色一凝,问:“到底怎么回事?”
大夫人抽噎着回答:“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了,昨儿早晨绵儿一早醒来,闺房门上就被人用血水写了个死字!他们说,他们说......这次多半轮到......轮到......绵儿了,怎么办,怎么办呐?呜呜呜呜呜呜......”大夫人抽抽噎噎地说完,似是再也忍不住,扭身扑到春桃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桃夭似是才知道这个消息般,极其震惊地掩唇惊呼:“不可能,不可能啊,绵儿才这么小!他们为何要S她?”
大夫人兀自掩面哭泣,倒是春桃对她重重点了点头,算是确认。
“这事将军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