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火葬场】+【暗恋白月光】+【不原谅】
沈霜月做了十五年的贵女明姝,十六岁那年却因气死亲姐声名狼藉。
她被迫嫁给他人四年,受尽世人嘲讽,满怀愧疚百般隐忍只为赎罪,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场算计。
沈霜月抽身离开时,便宜夫君跪在府前磕破了头颅:“阿月,求你别走。”
让她去死的兄长哭红了眼:“妹妹,阿兄错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继子跪在她脚边:“阿娘,你别不要我。”
可沈霜月再无半点动容,她身边已经有了最好的人,哪怕世人皆道他冷漠,可他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人。
......
满京城皆知定远侯裴觎手段雷霆,不近女色,却无人知他初见沈霜月就红了眼。
他觊觎月亮多年,拼了命的往上爬,哪怕费尽心思、不择手段也要将月亮揽入怀。
“把她抢过来就是。”
“她可以和离,可以休夫,那个男人可以去死…”
“阿月,你回头看看我。”
“阿月,求你疼疼我。”
—
“你这个疯子,疯子!”
谢玉茵满是震惊地看着祠堂中的女人,她身上衣裙染了血,火光照耀下发丝凌乱面容苍白。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沈霜月,你敢烧了我父亲牌位,我大哥饶不了你!”
“他什么时候饶过我?”
沈霜月在火光之下抬头,轻柔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令人发颤的寒意。
“自我嫁进谢家之后从不敢有半丝懈怠,孝敬婆母,善待幼妹,这府中上下我人人照拂,恨不得剜出血肉滋养,可是你们何曾对我有过半丝善意。”
“四年前我罪有应得,所以我不怨恨你们苛待,我害得阿姐丧命,也愿意承受一切以求心安,可是母亲,孙家的聘礼当真是我拿的吗?”
她声音不大,却如斧凿砸入人心间,目光落在谢玉茵身上时。
明明那双清泠眼眸里不带半丝情绪,却让谢玉茵心头发颤忍不住退了半步。
“你,你在胡说什么!”谢玉茵色厉内荏。
沈霜月见状讥讽勾唇:“是不是胡说,你当比我更清楚。”
她抬眼看向谢老夫人,
“我不想追究孙家事,也不问那些东西去了哪里,左不过是跟以前一样的糊涂官司,母亲想要袒护谁我不愿深究,但是母亲也该明白。”
“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谢老夫人只气得手都发抖,其中还藏着一丝难掩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