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四娘容颜丑陋,年逾十八无人提亲,父母重金招赘落魄秀才为婿,掏空家底供其读书,科考六年不断。
谁料书生一朝中举,婆家不仅诬她偷汉,还要休她下堂!
丈夫要娶高门贵女,婆母小姑想占她嫁妆田舍,街坊四邻畏惧新贵对程家落井下石......
穿越天崩开局的程诺,面对白眼狼一家,只当六年付出喂了狗。
休妻?倒反天罡!负心渣男给她滚出程家!
和离当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灾年突至,娘家穷困不已,饥寒交迫。
不慌!她有系统肉满仓,叮咚一响,黄金万两。
前夫全家嘲笑她一辈子孤寡穷酸命?一转头她捡的俊俏小乞丐成了探花郎,八抬大轿自请入赘。
前夫哥却没了前世的好运,潦倒落魄受尽白眼。
程诺的小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小乞丐却不告而别了。
待她磨刀霍霍上京寻人,发现他竟摇身一变紫袍加身,位极人臣......
程诺也不恼:“上门女婿回来啦。”
孟南洲最讨厌别人提入赘的事,更别提这话是从他瞧不上的程四娘嘴里说出来的,果不其然,他脸色更黑了。
想套近乎的村民看孟南洲面色不佳,怕触了霉头,惹新贵不快,纷纷借口告辞回家,独留孟家三人和程诺,以及屋里被打个半死的张三。
孟母怕张三嘴不牢,拉着儿子往家走,一会儿说他考试累着人都憔悴了,一会儿问他有没有结交其他举子,替妹妹牵线搭桥。
程诺走在最后头,有一搭没一搭踢着路边的碎石子,听见孟思静娇羞道:“娘,说什么呢,女儿还想再陪你几年。”
“你都十九了,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你等得了,娘等不了!”孟母说。
孟思静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自信十足:“我可不是娘嘴里以色侍人的女子,大哥说过,才情和内在才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她从小跟在哥哥身边耳濡目染,自认是个才女,一母同胞,哥哥能中举,她的学问自然不会差。
孟母骄傲地望着女儿,孟南洲认同般点点头。
“呵呵......”
细碎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孟思静眉心一皱,转头看到程四娘笑弯了腰。
“程丑娘!你笑什么?”
程诺从地上捡起一物:“你瞧这根针,眼睛长在屁股上,颠颠倒倒不认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根生锈的铁针被程诺捏在指尖,随后收进随身携带的荷包中。
孟思静嫌恶道:“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