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花开是大江村出了名的恶妇,横行霸道,好吃懒做。
嫁到裴家半年,吃空米缸拳打全家老少。
如今卷了全家活命的钱要跟野男人跑了,被病秧子夫君当街抡棍爆头。
......…
看着镜中娇艳如花的脸蛋穿越过来的沈花开痛心疾首:
17岁的小姑娘非要当恋爱脑,守着满屋的老弱病残搞虐待。
这是道德的沦丧是人性的扭曲!
接受了这具身体沈花开撸起袖子开干,她可是嘴甜心狠的沈富婆,种田经商两不误,在她努力下裴家真成了人人羡慕的金窝。
带着全村一起奔小康,就连猪圈里的猪也吃上了细糠。
至于那个病秧子夫君。
沈花开:男人你的双开门晃到我了。
天刚擦黑,借着最后一丝天光,沈花开把裴家里里外外走了个遍。
入眼是个不大的院子,北边并排三间房,裴老爷子裴老太太住左边,三房一家住右边,中间是堂屋。
东厢房也是三间房,原本是大房孟氏带着两个孩子住一间,二房母女三人住一间,还有一间是沈花开和裴彦的婚房。
可原主看那个气都喘不匀的丈夫碍眼,直接把人踹出去跟崔氏住,自己独占一间。
西边是厨房,紧挨着放柴禾和农具的棚子。
房子后面是块特别大的菜园子,茅房孤立立的杵在西北角。
裴家的土墙边还有棵山楂树,上面还结着红彤彤的果子。
在村子里除了一些嘴馋的孩子,没人会吃这种酸果子。
吃了胃里反酸水不说,饿的还贼快,当下这个年月山上的野菜早被挖尽了,光是喝粥都要掺一半的米糠。
谁要嘴馋吃了酸果子,就等着胃里闹腾去吧。
晚饭喝了一碗能照人的米糊,沈花开跑了两趟茅房又觉得饿了。
手欠摘了颗山楂咬了一口,已经干巴的果子,酸的她眼皮突突直跳,赶紧扔了。
不敢再多溜达,还要挺一夜,她现在必须尽可能的不消耗体力,与刚出来准备泼水的张氏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房躺着去了。
张氏端盆的手猛的一抖,大半盆的水洒到地上,鞋面都溅湿了。
倒了水张氏回屋,还没缓过神来,直愣愣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