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七年,是为你在旁人身边?”
闻蝉是三公子养在掌心的娇花,自幼苦学琴棋书画,只为换得男人唇畔一抹赞许。
可三公子生在云端,既要侯府贵女做正妻,又要她伏低做小为妾。
逃婚夜,她烧了为他绣的嫁衣。
重逢时,她披着他人妻的霞帔。
五年光阴,将昔日温雅矜贵的少年郎,淬成了阴鸷强势的权臣。
在婚房中,男人指尖冰凉:“不想做寡妇,我教你写和离书......”
触目惊心,是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留给他的诀别书。
他言简意赅,没给闻蝉留下一丝侥幸的余地。
可她现在心太乱,满脑子都是檀颂,是他严词拒绝那个歌伎,又在同僚面前维护自己。
倘若今日目睹他与人暧昧牵扯,她或许也能宽心些,稀里糊涂跟谢云章厮混一场。
可是,可是......
“公子。”
她声若蚊蚋,谢云章装听不见。
凭闻蝉对人的了解,她应当发觉男人此刻异常烦躁,可惜她太慌乱了,什么都顾不上。
“公子!”她提了声量又唤一声。
谢云章停下动作,转而大步走到她面前,“怎么,要我帮你脱?”
说着,手已伸向她襟口。
“不是!”
闻蝉慌忙摁住他。
“不是,”她断断续续解释,“你答应我,不要让别人察觉......”
她仰头,眼底一汪哀求,诚恳到让人心生怜惜。
可谢云章不为所动,挥开她两只手,慢条斯理解她衣襟处的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