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突袭,暴雪封城。
丈夫丢下怀孕的我,带走了仅剩的物资去找小青梅。
而我在家里被冻的四肢僵硬,身体失温,流产见红。
为了保住孩子,我疯狂给丈夫打电话,求他回来救救我和孩子,却换来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行了!这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恬恬争风吃醋?你能不能不要添乱?整日谎话连篇!”
“恬恬的猫都冻死了,她比你难过一百倍!”
............
我已经被冻的快要说不出话了。
零下二十几度的极寒天气。
暖气断了。
天然气也停了。
水电路通通都冻坏了。
就连唯一取暖的暖宝宝贴也被庄之凯带走了。
家里的熟食品也被拿走了,连桌上保温瓶里的热水都没了。
房间里恍若冰窖一样寒冷。
……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无比的绝望和恐慌。
全省好像进入了冰冻时代。
失去了所有的能源,人在极寒的天气下竟然显得这么脆弱。
几床厚被子盖在身上,我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但依旧冷得发抖。
加上身体没有能量和热量摄入,我整个人都仿佛被冰冻了一样。
听着楼下逐渐远去的广播声,我也慌了。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救援队一天不可能来两次。
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考虑了几秒,还是决定起身一搏,穿了几件厚外套一步一步往楼下挪动。
打开门,外面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冷飕飕的风犹如刀子一样剜着我的脸。
即使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也让我冷的不停颤抖。
我紧紧抓住扶手往楼下挪动,每走到窗子口就大喊一句。
“这里还有人!这里还有人!”
……
我僵硬的接过手机,发现电已经被护士充满了。
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三天。
全省的极寒天气稍稍缓解了一些,但还未完全褪去。
经过三天的抢修和维护,水电路已经在渐渐恢复正常了,保证了群众们的基本日常生活。
只是道路还没完全恢复,大部分都被封闭了。
而我昏迷的这三天,庄之凯一个电话和信息都没发给我。
也没回过一趟家。
更不知道我已经流产了。
腹中做试管手术得来的孩子,没能熬过第五个月,就活活被冻流产了。
护士遗憾的交给我一份流产报告让我签字。
“因这次极寒天气的影响,你的孩子没能保住,自主流产了。”
“你也很危险,因身体太虚弱,在极寒天气来临后,又没能得到更好的救护,腿上全都布满了冻疮,子宫还大出血,足足给你输了十袋血才救回你一条命。”
“请你放宽心,好好休养吧,在流产术上签了字之后,我们会帮忙去联系你的家属。”
护士也认识我,一查我的身份证号,在医院的病例档案就出来了。
结婚五年,我做了无数次检查和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