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蓝在青玉观十年,养出了一副蛇蝎心肠,后来被接回宋家,身为庶女她自然是不甘示弱,肯定要让身为嫡女的宋知暖吃吃苦头,让她知道她宋宁蓝可不是好惹的。
可她踩住宋知暖的裙摆想让她当众出丑,谁知道宋知暖向她道歉,泪眼汪汪一脸歉意,觉得十分不应该把自己的裙子放在别人的脚底下,耽误了她人走路。
宋宁蓝实在是无法同一个天真到像一个傻子的宋知暖为难计较,只得作罢。
谁知,宋知暖嫁给小平度将军姜承云,归宁时独自一人,洞房花烛一人独过,受尽委屈。
宋宁蓝不忿,见不得宋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她说道,
“有什么好犯愁带的,让我嫁过去给她撑腰不就行了?”
只不过,她看上的可不是小平度将军姜承云。
而是赫赫有名战无不胜的平度将军姜祈安,听说他至今未娶,身边并无女子,恐多年战场杀伐于子嗣有碍,不能人道。
这对于她来说,不就是最合适的嘛!
大婚当日,宋宁蓝早早的被春迟从被褥里拽了出来,梳洗打扮穿衣,一整套下来,宋宁蓝坐在镜子面前,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我的好小姐,你快醒醒,你再不醒的话,一会儿将军府接亲的人就要来了,你的妆容都还没有画好呢。”
宋宁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瞧见了自己的面容上已经画得差不多的妆容。
“这都已经画好了。”
她实在是瞧不出哪里还有没有完善的。
旁边的妆娘笑眯眯地走过来,“宋二小姐,这口脂还需要您亲自来涂抹,这女子的胭脂都是自个的心意,相宜得当,这日子才能过得长长久久。”
摆在宋宁蓝面前的,是各种颜色的口脂,大差不差的,全都是红色,无论是哪一种颜色,用在今日的喜事上,都没有太多的区别。
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随手挑了一个。
不过喜娘嘴里面的吉利话可不止一个,无论宋宁蓝选择什么,总有千百句好听的话等着。
无论宋宁蓝配不配合,这场盛大的婚事,总要进行下去的。
况且,她挺配合的。
她望着妆镜之中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子,恍然间觉得有些陌生,不过很快她便勾起一抹笑意来,这可是大喜之日,这辈子也没有几回。
她宋宁蓝可是要好好瞧瞧,做将军夫人,能有什么样的场面。
姜祈安来宋家亲自接亲,因着他是长辈,闹亲的并没有太多,象征性地让他做了几首催妆诗,递到面前的酒水也都让旁边的姜承云给喝下了,接到新娘子的时候,总之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宋宁蓝的手被宋玉石放在姜祈安的手里面时,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宋玉石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