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她是低眉顺眼的奴婢,他是循规蹈矩的姑爷。
夜里,她爬上床,替小姐与他恩爱缠绵。
渐渐地她开始眷恋这夜不够长,
他却冷着脸,让她收起那些没用的心思,这辈子他绝不纳妾。
突然有一日她忘却前程,只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离开了这座牢笼!
他却骑着高头大马,闯进洞房将她劫走。
在千军万马的见证下以天为誓,以地为盟,苦笑着执着她的手抚上心口:
“那日的话你未听全,从你上了我的床,便落地生根,永生永世我只要你......”
念头刚起,房门咚的一声被踹开,傅侯爷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直指着江月:“你,过来!”
江月心里当即凉了半截,被苏嬷嬷连拉带拽推了出来,跪在地上。
抬眼瞧见傅侯爷在廊下来回地踱步,显然是愤怒至极。
耳边隐隐还能听到傅蓉在屋里的哭声,江月猜测莫不是事情败露了。
心跳不由跳得飞快。
“我问你,萧云笙可是日日宿在你小姐屋里?每日房事可还和谐?”
江月懵懂地仰起头。
她没进侯府时,也常见百姓接亲回门,哪一家的姑娘回家都是要和父母抱在一起哭一哭的。
然后被仔细询问是否受委屈,婆家是否尊重。
哪有上来打听房事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傅侯爷怒目圆瞪,顿时大喝一声:“快说!若有欺瞒,立刻把你卖去窑子!”
江月压着疑惑,猜不出他的用意,只能慌乱点着头:
“萧家上下都知道,将军日日都同小姐直到深夜......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随便抓来一个萧府的下人问一问......”
得到肯定的答案,傅侯爷脸色稍缓,盯着傅蓉冷哼:“还算你识趣。”
傅蓉缓缓松开几乎要攥破的帕子,收回瞪在江月身上的视线,捂着脸颤着声音委屈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