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的白月光失手害死了人,为替白月光脱罪,身为催眠师的妻子亲手将我送进监狱。
疼爱六年的儿子,也哭喊着赶走我这个坏爸爸,认傅诚当他的新爸爸。
心灰意冷下,我接受系统的惩罚,贩卖了所有情感和记忆。
三年后,我刑满出狱,妻子带着儿子来接我回家过年。
我神色淡漠地看着妻儿,问他们是谁。
妻儿只以为这是我争宠的新把戏,再次为了傅诚逼我让步。
只是他们不知道,梳妆台的柜子里放着离婚协议和断亲协议书。
早在三年前,我就不要他们了。
......
今天是除夕,牢里的头子以逗狗的形式,朝我的泔水碗中丢了一根啃剩半边的鸡腿。
而我明知道这是头子对我的恶意羞辱,却仍旧狗爬式跪在头子的脚边,囫囵吃着半边鸡腿。
就连发酸的泔水饭,都被我吃得一干二净。
头子脚踩着我的手背,大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还什么医学界知名泰斗,刚来的时候一身傲气,这三年还不是被老子训得跟狗一样!”
……
2
谢景年也卯足了劲,狠狠撞了我一个趔趄。
“坏爸爸,你不许跟傅叔叔抢妈妈。”
我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掌心被石子磨出了一道嫣红的口子。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谢景年还幸灾乐祸地朝我做了个鬼脸。
“坏爸爸坏爸爸,摔倒活该,略略略。”
许婉婷伸手拉住谢景年,低声训斥了一句。
“景年,他好歹是你爸爸,不许再胡闹了。”
安抚完谢景年,许婉婷才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够了谢祁安,距离大年夜不到一个小时,我没功夫陪你演戏。”
“如果你还要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把你送回牢里再学学规矩。”
许婉婷眼中的冷意,让我不觉打了个寒颤,求生的欲望逼迫我不得不选择妥协。
只一脚油门的功夫,许婉婷便将我带到附近的酒店。
许婉婷将一条浴巾丢到我的身上,不禁抬手掩盖住鼻子,面带嫌恶。
“傅诚他有洁癖,限你五分钟洗漱完,再跟我回家。”
……
3
“谢祁安,傅诚好心好意为你忙活了这么一桌饭菜,你不吃就算了还把碗筷给砸了!”
“傅诚说得对,你就该呆在监狱里再好好磨个两三年,我是真后悔今天接你回家吃团圆饭。”
谢景年更是为傅诚抱不平,攥紧粉色的小拳头一下下朝我的鼻梁砸去。
“坏人,让你欺负傅诚叔叔,这里是妈妈和傅诚叔叔的家,该走的人是你。”
谢景年虽然才九岁,但是力气并不小。
鼻梁处的巨痛让我不觉停止了思考,伸手一摸,手上果然摸到了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
血,是止不住的鼻血。
看着指尖处涌出的鼻血,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被关在牢房折磨了整整三年,我最清楚鲜血是那帮恶人的兴奋剂。
此刻在我看来,眼前的许婉婷三人的嘴脸与监狱中那帮恶人的嘴脸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谢景年扬起拳头,再度朝我的脸上砸来之时,我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别......别打我,我吃......我什么都吃,求求你们别打我。”
泪水混杂粘腻的生腌被我送入口中,瓷碗碎片早已将我的双手和嘴角割得血肉模糊。
可我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半趴在地上一边干呕,一边将所有的生腌和腥臭的牛肚全部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