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当了十几年的王府大少,却在某天被告知自己是个假货!
真小王爷弄死太子的宝马,全家维护他,冷眼看着陈行绝被冤枉,打入御马监做了七年马奴。
后来,高傲的王爷王妃落泪求他,“行绝,我们错了,你回来吧!”
骄蛮不可一世的郡主姐姐哭花了眼,“弟弟,求你再看一眼姐姐吧!”
纵横边疆的女神将也哽咽着,卑微到尘土,哀求他,“行绝,求求你了,我们回到从前一样好吗?”
当初诬陷折磨我七年,现在要断亲你们哭什么?
陈行绝说完,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转身离去。
那瘦削的身形,好似寒风一吹就要倒了。
在场的人看着,心绪复杂。
就连慕容雪心头也是有股异样在萦绕。
罗梦芸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有些警惕。
她走过去,在慕容雪面前挥挥手:“还看?你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对了,你怎么会今日过来?”
“陛下忧心老王爷和老太君的身体,让我过来看看,我在外寻得一株千年人参,正好给老王爷用!”
慕容雪收回目光,似乎没听见前面罗梦芸的不满。
可是罗梦芸对她的避而不答很是不悦,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问:“哼,倒是一嘴的借口,该不会是听到他从御马监回来了,特地在半路守着,又借口到家里来瞧?”
慕容雪想到方才在街边看见陈行绝那一幕,没回答她。
罗梦芸却担心她改变主意,急忙追问:“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来接他出御马监的?”
慕容雪避而不答。
哎,罗梦芸和她是情同姐妹,两家又是世家,二人感情深极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慕容雪此人若是避而不答,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她面色一沉:“慕容雪,你搞清楚,以前陈行绝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你视为洪水猛兽,现在你们婚事改成了风儿,你却又装出这副深情模样做什么?我可先提醒你,风儿是我最爱的弟弟,行绝也是一样,你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之后又反反复复,不然我别怪我跟你翻脸!”
“最爱?哈哈,梦芸,你怎么不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将陈行绝放心里,估计只有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