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萧小姐,这是您定的海上绑架服务,绑架对象是您和您先生的情人,半个月后在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要您的先生二选一是吗?”
萧静婉点了点头,“再加一个假死服务,确保无论他怎么选,最终死的都会是我。”
工作人员虽然诧异,但还是露出一个尽职的微笑:“没问题,请您付款并签字。”
萧静婉全部照做,处理完这些事后,她到了医院进行流产。
躺在手术台上那刻,萧静婉才红了眼角。
温行简总义正言辞地说,他只把方雨柔当妹妹。
萧静婉半信半疑,直到她看见温行简给她们的备注。
她是正房老婆,方雨柔是二房骚 货。
他们已经偷情一年多了。
被发现后,温行简干脆对她摊了牌,
他说:“柔柔怀孕了,我得给她个名分,但只要你听话,你永远都是大房。”
萧静婉接受不了这种关系。
他只知道方雨柔怀孕了,其实萧静婉也怀孕了,
但现在萧静婉要亲手S了他们的孩子。
……
2
萧静婉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能伤人到这种地步。
温行简见她的样子,皱了皱眉,随即软声道:“柔柔有心疾,你让给她个卧室怎么了?”
“况且,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环境不比主卧差,你就将就几个月吧。”
他的态度是不容违逆的强硬。
萧静婉捏紧了手心,还是没忍住问:“没听过客人把主人赶出卧室的。”
“柔柔是客人吗?”温行简有些不耐烦了:“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
“况且,如果不是你当初乱吃醋,也不会害得柔柔患了心疾。”
他恶劣一笑,“她没有心疾,我就不会这么照顾她,直到照顾到了床上。”
萧静婉面色越来越难看,温行简却无所谓地耸肩,
“说起来,老婆你还算我俩的媒人呢,拿出点正室的容人之量行吗?”
萧静婉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此刻她面色通红,配上刚流产的虚弱,有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怜爱。
温行简心中一动,一把抓住萧静婉的手,将她压在床上,欺身贴着她。
这般带着侮辱性的动作,他之前从未对她做过。
……
3
方雨柔之前是温家资助的孤儿,一年前来到温行简的公司。
温行简说她是干妹妹,却在他们结婚纪念日当天带着她开房。
而当时是萧静婉第一次怀孕,她知道后,拖着不舒服的身体跑去质问温行简。
温行简却护着方雨柔,推脱他们都是为了工作开个住处而已。
方雨柔自觉受辱跑了出去,温行简追她时,萧静婉生气要拦,却绊倒了自己。
当即一股鲜血从她的下身流出,
温行简登时急得满头大汗,再顾不得方雨柔,慌张地将她送到医院。
在得知她流产后,他更是跪地连扇自己数十个耳光,痛哭流涕。
可萧静婉醒来时,病房却空无一人。
很久之后,温行简才失魂落魄地回来。
他拉来了客户,解释他和方雨柔不是那种关系,又哑声开口:“你流产的当天,方雨柔出车祸了,生死未卜。”
后来,方雨柔没死,却患了心疾。
温行简从此认定,是他们对不起方雨柔。
萧静婉也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孩子,也害了方雨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