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徐瑾大学时相知相恋,
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婚。
第二年,我就生下了徐愿,不幸的是落下了耳聋的后遗症。
但我甘之如饴,满足地沉浸在徐瑾为我打造的幸福世界。
直到我意外恢复,我听到徐瑾和下属抵死缠绵,听到徐愿生日会上许愿说希望我永远消失。
我心如死灰。
再相逢,
是战乱区徐愿狼狈地扑过来,哭着要我抱,
我却错过他,把其他孩子心疼地抱进怀里,平淡地说:
“我可不是你妈妈。”
“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
“怎么又是这个扫兴的拖油瓶,爸爸你快点接电话!”
一个稚嫩的童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让我猛地一愣。
……
2
他小心翼翼地碰碰着我的伤口。
“痛不痛?”
我摇摇头,仔细地盯着他的表情,希望他能主动和我解释,哪怕是骗骗我。
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只小熊,献宝一样得意的拿到我怀里。
“喜不喜欢?我特地派人去抢的。”
“这可是最后一只,是给勇敢的宝贝的奖励。”
徐瑾每次出差都给我带一个玩偶,
美其名曰他下次再离开,就让玩偶替他当我的临时骑士。
这次我却平淡的把小熊放到一边,偏过头不想看他。
他担心的握住我的手,面色紧张地用手语问:
“不喜欢吗?”
我推开他闭上眼睛逃避回答,徐瑾叹了口气,有点抱怨嘟囔:
“着急地赶回来也没个好脸色,这么难哄。”
他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时候,我紧闭双眼,装作睡着的样子。
……
3
我点点头,
我对她有印象,之前我还在台前当记者的时候,和她有过几面之缘。
后来因为生孩子引发了耳聋的后遗症,
这对一个记者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每天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当时和徐瑾是搭档,做的是徐瑾主持的午间新闻的手语翻译,
看着徐瑾每天因为我焦头烂额,她像个小太阳一样闯进我们的生活,
自告奋勇来照顾我,教我手语,教徐瑾和我沟通。
思及此,我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之前的情况太混乱,还没来得及知道你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打完字放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心头巨震,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瞬间时间空间都停滞,我只能看到那两个字。
“蒋琬!”
蒋琬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
手机上和我的同款小熊挂坠还在摇晃,仿佛是故意晃动着发出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