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快醒醒。”
“白答应和祝答应过来了,说是要跟娘娘换糕点。”
景姝婳被吵醒,眉间皱起。
她堂堂贵妃,六宫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她换东西?
活得不耐烦了?
景姝婳烦躁睁开眼,看见床前的两个陌生的婢女,警惕的往后移了移,可眼底的戾气半点未曾消散。
“你们是谁?谁将本宫带到这里的?”
不等两人开口,景姝婳头剧烈疼痛起来,一阵乱糟糟的记忆涌入她的脑中。
原来她真的死了。
不对,她又活了。
她住进了另一个女子的身体,以另一个女子的身份活了下来,巧合的是她们同名同姓。
她本是大庆朝宠冠六宫的景贵妃,父亲兄长位极人臣,家世显赫,可是狗皇帝忌惮景家,借他人之手给了她一杯毒酒。
然后她就穿越到另一个她没听过的朝代,如今她的身份是大夏朝的顺嫔,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女子的父亲是通政使司副使,家中还有嫡兄亲妹和几个庶妹。
因着样貌明艳,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故而被父亲送进宫来,本意想让她替家中谋点好处,可是景姝婳看到皇帝的第一眼,便将芳心全都交了出去。
……
青烟和青凝还没反应过来,便跟着景姝婳到了白知瑶的瑶华宫。
两人对视一眼,若是白答应动手,她们豁出去也要护着自家娘娘。
白知瑶脸上高高肿起,看到景姝婳,满脸的怒意,脸上的伤痕,她起码半个月不能侍寝,景姝婳这是知道闯祸了,所以屁颠过来赔罪了?
白知瑶看向景姝婳的身后,青烟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于是心底又生出了勇气。
“顺嫔姐姐,方才没打够,还要跟到妾身的宫中再打一顿?”
景姝婳闻言,嘴角微微勾出一点笑意。
“好,本宫最喜成人之美,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本宫满足你。”
不等白知瑶说完,景姝婳一个箭步走到白知瑶的跟前,耳光清脆响亮。
“啊,景姝婳,你疯了吗?你还敢打我?”
“啪!”
景姝婳揪着白知瑶的头发,使劲往后拖,一双眸子尽是玩味。
“本宫打的就是你,本宫是嫔,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答应,何人给你的勇气对本宫颐指气使,本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说着,景姝婳狠狠拽着白知瑶的头发,逼着她跪在地上。
“本宫为尊,你为卑,见了本宫就该行礼,下次若是记不住,本宫便再教你一次,教到你记住为止。”
白知瑶双手不停掰着景姝婳的手,可怎么都掰不动。
……
贵妃王锦涵身着一袭绣石榴紫红宫装,头上是赤金孔雀步摇,指尖染着丹寇,带着精致的护甲。
站在殿门口,不悦地盯着景姝婳。
景姝婳低头,十指秃秃,不过一双手倒是跟葱一样细白,难怪方才的耳光格外的响亮。
所以王锦涵是在炫耀她的护甲?
沉默半晌,地上的白知瑶一溜烟地爬起来,张着嘴就开始嚎丧。
“表姐,你要是再迟半刻钟,怕是就见不到知瑶了。”
“表姐,知瑶差点就死在顺嫔娘娘的手中。”
“呜呜呜!”
白知瑶发髻凌乱,领口微微敞开,脸上的脂粉被泪水晕开,活脱脱唱戏的。
景姝婳简直没眼看,矫情,她要是真下狠手,白知瑶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她景姝婳三个字倒着写。
王锦涵眼底愠怒,看向景姝婳的眼神更加不满。
“顺嫔妹妹,如今见着本宫都不懂行礼了,这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景姝婳一听,瞬间来了兴致,这都是她的词。
她喜欢王锦涵的语气,颇有两分她之前的味道,只是这睥睨一切的眼神,学得还不够像。
只是她如今人在矮檐下,不能亲自给王锦涵示范,实在可惜,不过她们总有机会见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