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香吗?”明媚的双手如蛇般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她目光迷离的和男人对视着。
“嗯。”
男人面无表情,态度极为冷淡,这越发的激起了明媚的斗志。
“这是我自己研发的香水,叫媚火,娇媚如火。”她轻抿了抿红唇,和男人的薄唇离得好近。
有种,随时会吻下去的冲动。
“然后呢?”这里是男洗手间,墨凉只是进来洗个手,而这个女人坐在洗漱的琉璃台上。
“我就想证明自己,许欢心说,我没魅力不会伺候男人,才会让我的寒哥哥成了她的未婚夫。”半醉半醒间的明媚,眼波流动,满脸嫣红。
男人轻皱了皱眉头,刚刚的话语里,他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你想怎么证明自己?”男人的问语里没有丝毫温度。
明媚的手,从男人的脖子往下移动,征服这么冷漠的男人,会显得她很有魅力。
“我要把你伺候好,我也会让你明白,我和身上所喷的香水一样——”果真,酒醉壮人胆,可惜,突然有个声音乱入,破坏了她的兴致。
“小舅舅。”
这声音是发自早就躲藏在厕所里的黎清寒之口,他也是今晚订婚宴的男主角。
小舅舅?
明媚一脸错愣,黎清寒是个孤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来到她家,成为她名义上的‘哥哥’,怎么可能会有小舅舅?
……
“你有病吧!是许欢心抢了我的男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这男人是许欢心的亲舅舅,也不能这么护短啊!从头到尾,她才是受害者。
嘶——男人根本就听不进她任何话语。
那嗜血的目光,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浑身上下,热到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喂,你到底要干嘛?快点放手——”她奋力挣扎,男人却仅用一只大掌,就把她的双手紧紧捆住。
“蝴蝶,蓝色的蝴蝶。”男人沙哑的话语,突然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没错,她腰上是纹了一只蓝色的蝴蝶,栩栩如生。
轻抿了抿嘴角,就在她准备要开口的时候,男人却抢先一步说道。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明媚听得一头雾水,她并没有要狡辩什么?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许欢心的小舅舅,麻烦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好吗?我很早之前就纹了这只蓝蝴蝶,只是因为喜欢。”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男人那落在蝴蝶上的目光,极其深邃冷漠。
她想转过身去和男人当面对质,但人家却好像要把她的手捏断。
这男人,对她有恨意?
“我没有在装,之前我是真的不认识你。许欢心的小舅舅,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能不能先放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额头狂冒冷汗,却让自己努力的保持冷静,激怒一个恨自己的疯子,只会让她更危险。
……
“很好,你终于醒了。”
听着男人淡漠的话语,明媚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做个二十一世纪的睡美人。
眼珠子不停的左右晃动,此时在她脸上爬行的东西是一把刀啊!
也就是说,她随时有可能会毁容。
“你——你要干嘛?”她被吓得浑身不敢动弹,就猛盯着那把刀看,怕稍一不注意,刀光见血。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戴着面具?”男人的语速很慢,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你说,在你脸上画个什么图案好?”
她不敢摇头,紧绷着一张脸,咽了咽口水,吃力的说道,“我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整过容,而且——我对自己现在这张脸很满意。”
就是现在,男人被她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她猛然出手,去挥掉自己脸上的刀。
“啊——”
她伺机起身,准备滚蛋远离变态,却猛然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太惊悚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吱——还浑身酸痛,难道男人对她做了那种羞羞的事?
“闭嘴。”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渗人得很。
太过分了,这可是她的第一次,想留给她寒哥哥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还不许她有小情绪,除非她不是人。
动作粗鲁的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好,她用染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