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晏,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重新考虑一下,毕竟,这关系到你的以后和未来。”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和迫切,生怕下一秒,陆子晏会再次毫不犹豫的拒绝。
空气僵持了十秒,陆子晏的手指微微颤动,半晌才开口,
“不用了张老师,我考虑好了,我要去,要去M国深造!”
话音落,对面传来惊喜的欢呼,
“太好了,我这就去给你申请,不过,流程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能等吗?”
半个月,足够他处理好身边的这些琐碎,所以,他毅然决然的点了头。
电话挂断,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陆子晏顺势打开门,乔思月和董妙妙正气鼓鼓的站在门前。
“陆子晏,我们不都跟你解释过了?时珂的赛车比赛一年只有一次,那是他最期待的,我们不想让他失望,可你干嘛要因为我们没陪你过生日,就四处散播谣言啊!”
乔思月的话让陆子晏摸不着头脑,没等他反应过来,董妙妙就狠狠推了他一把,
“就知道,学校里的传言是因你而起,你干嘛要说时珂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干嘛要把我们资助他的事情,公之于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时珂很难为情?”
指责的话语,一句句在耳畔炸响,陆子晏的心,像是被铁锤狠狠敲打般,疼痛又欲窒息。
天知道,他再怎么讨厌方时珂,再怎么忌讳他的存在,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可乔思月和董妙妙,就好似不认识他了一般,把矛头对准他,完全忘记了这十年,他们三人是怎么携手与共走过来的,陆子宴想想就觉得寒心透顶!
……
“妙妙姐!”
三人同时回眸。
方时珂一身黑色赛车服,手挎着头盔迎面走来。
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尤其是那双深邃迷离的眼眸,像极了两颗黑曜石。
方时珂走到陆子宴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子宴哥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看似贴心的慰问,实则是明晃晃的挑衅。
可这在乔思月和董妙妙眼里,是独一无二的好。
“子宴,看见没,时珂很大度的,你不要总是明里暗里的针对他,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说完,乔思月还贴心的为方时珂折了折衣领。
陆子宴别过头,本不想作以理会,可董妙妙不依不饶,“子宴,你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是不想让时珂被其他人议论,山里出来的人,自尊心很重的,你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看着乔思月和董妙妙坚定又固执的眼神,陆子宴的心彻底寒凉,可他还是耐住性子跟她们讲,“校网上的帖子不是我放出去的,我没有做任何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所以,也没必要道歉,从今天起,请你们不要再来找我,因为我没有错。”
陆子宴认真又笃定的语气,让三人愣在原地。
最后,还是方时珂打破沉寂,“对不起乔姐姐,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出现,子宴哥就不会这么生气,要不我还是回家吧。”
说完,他作势就要走,董妙妙立马就不愿意了,她抓着陆子宴的手,语气生硬又不容拒绝,“你给时珂道歉,他好不容易才从大山里走出来,现在因为你受了委屈,你理应赔不是。”
……
图书馆内,陆子宴正专注的查找资料,隔壁寝室的男学生突然围过来。
其中一个是被董妙妙,从楼梯间摔了三个来回的赵大勇。
只因为刚入学时,他嘲笑陆子宴的着装不好看,董妙妙当即就甩了他一记耳光。
为了让他长记性,更是在楼梯里摔了他三次,自那以后,学校里再无一人敢找陆子宴的茬儿。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们干什么!”
陆子宴的头被赵大勇几人死死地按在桌子上,
赵大勇提着水杯,一脸的坏笑,“你不是挺能吗?整天穿的人模狗样,把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不过据我所知,她们现在已经移情别恋了,今天我倒要看看,谁特么还能来救你。”
说完,一杯水直直的浇在了陆子宴的头上。
水流顺着发丝流淌,一行人捧腹大笑,各说其词。
“你看他这个样子,像不像大街上的流浪狗,简直不要太衰。”
“快给你的两个小青梅打电话啊,让她们抛下新欢来救你。”
“天生长着一张吃软饭的脸,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
说完,他们又将杯中的水,全部倾洒在陆子宴的书包里。
水浸透了书本,陆子宴大吼,“放开我!你们欺负人有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