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决定把孩子打了。”
林眠的声音很凝重,又带着特意压低的小心翼翼。
“好,手术我帮你排在半个月后。”
医生的语气公事公办,林眠听到卧室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呼吸顿时窒住,立马挂断了电话。
卧室的门被推开,她连忙放下手机,回头就看到了周靳言。
男人身上带有一些酒气,眼神却很清明,将她抱在怀里吻:“眠眠,是不是有了?”
林眠忍着抗拒和害怕,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吻,她不禁想起和男人的初遇。
她是在半年前跟着男朋友聚会遇到周靳言的,原本她以为只是一次再为普通不过的相遇,她也从未想过招惹这个男人。
可也是从那一晚过后,她的生活就变得一片黑暗。
因为周靳言不择手段对她的强势占有,她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不被迫和男友分开。
但她一直不明白周靳言为什么会对她用尽手段也要绑在身边,甚至执着于和她生孩子这件事。
直到她无意看到书房的一叠照片。
照片上的女生眉眼和她很是相似,也让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周靳言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
原来她只是一个替身和用来救她白月光活命的工具!
……
第二天,林眠醒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周靳言推门而入的场景。
他今天难得穿着一件白衬衣,脸上挂着好心情的笑,与往常冷沉的样子很不一样。
林眠猜他应该是要去见白月光,毕竟在书房里的那些照片上,他只要和白月光独处,就会特意穿上白衬衣。
大概是他的白月光喜欢,所以他哪怕不怎么喜白色的东西,也会坚持。
“眠眠,我今天有事,你自己乖乖待在别墅里,知道吗?”
周靳言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见她低眉乖顺点头,才满意离开。
林眠在确定他是真的离开后,才立马下床,开始满卧室寻找值钱又不显眼的首饰。
她这次和男朋友计划逃走,那首先就要把家里的父母安顿好。
林眠全程紧张找到了周靳言这段时间送她的奢侈品,又筛选出了好带走的,装在一个盒子里,塞在床下才算松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别墅的保姆照常敲门,让她出去吃饭。
看着桌上一如既往搭配好是容易受孕的饭菜,林眠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吃。
因为她之前就用绝食抵抗过,可换来的就是周靳言拿家里人威胁她,并且盯着她吃完满桌菜。
胃里涌出的不适感,让她白着脸想吐,但又怕被保姆看出怀孕的事情,只能强忍下来。
好不容易吃完一小碗米饭,她正要快步回到卧室去吐,就被保姆出声叫住。
“等等,林小姐。”
……
卧室的气氛一瞬变的冷凝。
周靳言猝不及防被她推开,脸色此刻很沉,盯着她一言不发。
林眠渐渐理智回笼,指尖紧紧蜷缩起来,没多大底气出声:“我今晚......很困了。”
她的嗓音带着些微微颤抖和哽咽,男人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霾凝视着她。
林眠只觉得空气都稀薄几分,刚才是她为数不多的第二次忤逆他。
上一次则是他第一次强迫她的时候,她被他死死压在书桌上,出于自救的本能,摸到桌上的烟灰缸,想都不想就砸在了他额头上。
她以为这样就能制止男人的一切强制的手段,可换来的就是双手被皮带死死绑住的境遇。
男人额头上的血迹顺着脸颊流在她眼睛上,单手用力掐着她的脸颊,不顾她的哭喊,字字狠戾:“没有S人的胆子,就老实受着!”
那一晚她的身体和心理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直到她哭着求饶:“周靳言,我真的错了,我以后肯定乖乖听你的话......”
她哭的泪眼模糊,才换来男人的态度松软,为她抚去眼泪,一字一句的警告她。
“林眠,让你求饶是很简单的事情,最好永远别再有挑战我的想法。”
过去的不安再次萦绕在她的心头,她看着男人脸色依然沉冷的模样,泪水越聚越多,哑声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开你的......”
她和周靳言的这段关系里,完全是处于下位者,因为他有太多能够威胁到她的手段。
好在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这份窒息的感觉。
周靳言收回盯着她的复杂的目光,看着来电显示,眉心间的不快才稍消了些,拿着手机走进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