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清脆至极的巴掌声,赵家大爷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片刻后,他赤着眼睛看向赵老太太:“母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连自己的骨肉都管教不得?”
看着赵家大爷脸上通红的巴掌印,赵老太太眼底掠过些许心疼,却被她强硬按住,她呵斥道:“濯雪是马上要出嫁的姑娘,岂能容你如此训斥!”
“你那些话若是传出去让外人听闻,濯雪还要做人不要?倒不晓得是谁教唆,将你弄出要逼S骨肉的气性来!”她那双虽已混浊却不失锋利的眼睛在苏氏脸上转过。
苏氏虽觉不妙,却到底不敢再使什么幺蛾子,只能闭着嘴装鹌鹑。
赵濯雪也听得分明,这是老太太在敲打自己那不成器的生父,提点他,若是自己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嫁到寿国公府当续弦的,便得另挑人选了。
只可惜......
她扫了眼怒意深重的赵家大爷,低下头掩盖玩味笑意:自己这父亲委实是个蠢货,看这模样,非但没听出赵老太太的暗示,反而愈发恼火呢。
“母亲今日也不必指桑骂槐,儿子要处置这*障是儿子自己的主意,与旁人不相干。”赵家大爷重重喘了几口气,盯着赵濯雪的目光里满是憎恶,“今日您既然看不惯儿子,那做儿子的也不在此地多留!”
他猛地一拱手,竟就在众目睽睽下转身离去。
赵老太太神情发僵,看向苏氏的目光愈发不善。
赵濯雪眼见着挑拨离间的目的达到,便用帕子捂着脸,虚情假意哭了几声,也向赵老太太告辞。
这日的闹剧对赵濯雪并未影响太多,等到晚间时分,常嬷嬷又来。
“今日姑娘受的委屈,老太太都看在眼里,这会儿估摸着姑娘缓过来,特地让我来请姑娘去用饭呢。”常嬷嬷笑呵呵地,神情颇为慈祥,“姑娘眼下可还好么?”
几个丫鬟打起帘子来,将常嬷嬷迎进去,赵濯雪早听得常嬷嬷的声响,等人进来的时候,她便摆出一副蔫巴巴的姿态坐在美人榻上,又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神情,泪汪汪地看着常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