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顾妧九为助太子顺利登基,亲手将兄长送上战场,逼迫父亲陷害忠良。
他登上皇位,却牵着顾妧九的庶妹立为皇后。
直到此刻她才看清事实,原来自己所做一切皆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多年后,他帝位稳固,她亲眼看着全族上下被砍头,顾家金山被抄家充入国库,心爱之人被皇帝毒杀怀中。
顾妧九还治其人之身,一捧毒烟与他同归于尽。
再睁眼,她待字闺阁,渣男贱女如前世一般将她算计。
她决定将计就计,继续做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逍遥快活的同时和禁脔夫君干翻整个王朝!
事情已经敲定,风声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翌日早朝,以清河王为首的派系对顾才应当庭发难,质问顾家收购京城金池街十三家店铺是何居心。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他们虽知顾家财大气粗,却也不知能一口气买下十三家盘踞京城多年的老字号。
而且这还只是顾妧九的小丫鬟做主......
“一家店铺便可日进斗金,十三家,这金池街的命脉可都被顾家握住了。国公爷,你如今位及三公,权势滔天,这还不能让你满足?”清河王继续发难。
“这一家金池街的税收便有百万两银,顾才应,你可不是买了一两家,十三家啊!”
叽叽喳喳的讨伐声不绝于耳。
顾才应只思索片刻,便睨向清河王:“十三家铺子又如何?税收该交的交,我顾家要谋反还能在天子脚下谋反不成?”
好大的胆子啊!
他还真敢顺着清河王的话说!
许多人的目光都纷纷看向皇帝,只见他眉头紧锁,目光在清河王和顾才应的身上流转。
似是有些愁绪,并不生气。
见陛下不言,顾才应又继续:“再者此事也不是我授意,不过是小女儿之间的打闹而已,清河王要为自己女儿出气,也不必在朝堂上给我扣帽子。你若是哪日得空,我们去校场打一架分个胜负,莫要在朝堂上处理私人恩怨。”
“你!”清河王咬牙切齿,一个王爷,一个国公,上校场上打架。
这说出去还要不要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