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休息室里的男女刚结束一场运动。
苏晚瘫软在封景深怀中,男人稍显不耐烦,推开她,径直进了浴室。
苏晚早已习以为常,从床上起来,披着一身浴袍去衣柜里给封景深准备干净的西服套装。
封景深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浴巾,结实健硕的上半身挂着水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线条向下蜿蜒,性感地不亚于经典的电影画面。
苏晚拿着西服,站在封景深面前,为他穿衣打领带。
封景深很高,将近一米九,她踮着脚,高抬起的两支纤细小臂有些酸了。
感受到她的吃力,封景深微微俯下身,一双阴鸷的黑眸透着冷光,扫过苏晚绯红的小脸。
“记得吃药。”
苏晚点头应道:“嗯,我不会忘记的。”
封景深最近有分手的打算,这个节骨眼怀孕是件麻烦事情,所以他在避孕这件事上很谨慎。
男人衣装革履穿戴整齐,扫了眼苏晚脸上的毫无波澜,温声:
“这几年你表现不错,分手费随便提。”
苏晚乖巧地点头:“好的。”
封景深眯了眯眼。
……
儿子苏淮就在这里念书,因为是个黑户,公立学校不接收,就只能选择公司附近的私立学校。
除了贵一些,其他条件都不错。
好在封景深平时给钱大方,不然按照她的工资,维持母子俩的生计都很艰难。
她一开始还担心离封氏集团太近,接送孩子会被封景深发现。
其实他压根不关心自己的生活,连她在入职报告上的个人信息是假的都不知道。
苏晚刚走进幼儿园,就看到儿子被一群人包围住。
“野种,你打我儿子做什么?”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暴发户打扮,指着苏淮质问。
苏淮一脸怒意,红着脸吼道:
“我不是野种,我有妈咪!”
说罢,朝那男人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男人疼得哎呦一叫, “你看看,我就说了,这就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
苏淮攥着拳头,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瞪着男人,倔强地重复:
“我不是野种,我有妈咪!”
“我认识的一个家长和你妈咪在一家公司,他最清楚了,别看你妈咪长得清纯干净,暗地里是个被老总包养,出来卖的!”
……
母子两个人步行二十分钟后到了家,她在一个老旧小区租住的六十平的房子。
“儿子,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咪换衣服。”
苏晚快步走进卧室,背靠着门板,弓起身子,她捂着脸,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无声地哭起来。
委屈,恐惧,羞辱,无力,混杂在一起将她淹没吞噬,她强撑的所谓尊严,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久,发泄完情绪,苏晚若无其事走出卧室准备去做饭。
“妈咪,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妈咪睫毛掉了啦,揉眼睛太用力了。”
苏淮没说话,心里默默难过。
他就知道妈咪会撒谎。
但苏淮明白,这个时候妈咪更想看到他装傻的一面。
“嗷。”
苏淮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财经频道上正接受采访的封景深。
盯着那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他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心想,好神奇,他和我长得真像,该不会就是我的爹地吧?
要是的话,那该多好,就没人敢欺负妈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