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女儿放学回家的路上,陆安安被人用一帕子乙醚放倒,拖上了面包车。
意识再次回归时,她眼前一片昏暗,头顶蒙着黑布,啥也看不清。
她心里慌了。
老公盛司城现在在京市也算是有钱有势,是他得罪人了,有人想报复?
还是遇到了亡命徒,打算拿她要挟老公给钱?
陆安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冷不防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咚、咚、咚,沉闷得像是砸在她心里。
随后,一柄匕首抵在了她脖子上!
陆安安浑身都在发抖,直接吓出了尖锐的爆鸣:“别S我!想要钱找我老公!要多少他都给!”
黑布随着她的尖叫被划开。
然后,她看见自家老公穿着一身黑西装,面色冷沉盯着她:“你老公?”
陆安安一脸惊愕,环顾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被绑在自家地下室。
这个死鬼昨天晚上说想出来玩的,该不会......就是这里吧?
虽然盛司城现在也算闯出了一片天,但在她面前很少穿西装,经常大裤衩子人字拖跟她一块带着儿子女儿去吃饭。
现在穿得人模狗样,还带上了金丝眼镜,看上去真的很禁欲......
……
她人傻了,从屏幕上的头像勉强辨别出这应该是大儿子盛成栩。
栩栩小时候是妥妥的撒娇精,最喜欢黏她和盛司城,现在管他老子叫盛总?!
太离谱了!
盛司城面色冷硬:“盛成栩,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电话那头,盛成栩嗤笑一声,针锋相对:“您配吗?”
盛司城气得脸色铁青,大掌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盛成栩,你......”
陆安安看着他吼孩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盛司城你有病啊!有话不能跟孩子好好说!你狗叫什么!把电话给我!”
盛司城刚刚还蹭蹭烧得厉害的怒火嗖一下熄灭了,忙赔着笑道:“好好好,给你给你,我没想吼他啊,是他先没大没小的......”
陆安安直接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一掐,夺过手机,只觉得心情格外复杂,小心翼翼开口道:“栩栩啊,我是妈妈。”
“你不要理你爸,嗯,你现在在忙吗?回家吃个饭吧?妈妈......”
电话那头,盛成栩不经意握紧了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这声音好熟悉,好温柔,和记忆中的妈妈......
他几乎是本能想回应她,可清醒过来,他面色顿时变得冷硬,厉声打断她问:“你是谁?”
陆安安听着儿子那锐利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她那么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好大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
陆安安没有怀疑,随手接过来喝了一口。
盛司城磨磨唧唧折腾调试,看得她犯困,催了几次,居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盛司城这才放下手里的设备,悄悄走过去轻声试探:“安安?”
陆安安没有回应。
盛司城终于松了口气,轻轻关上门叫来管家:“让医生过来给安安检查,再做一个dna鉴定......确定她真的是安安。”
他心里是期望她是真的安安,却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
很快,医生赶来为陆安安抽血检查,准备化验。
三小时后,医生快步出来汇报:“总裁,夫人的情况很不错,我对比了夫人最后一份体检报告,除了血压稍微有点高,别的都没什么。”
“另外我也根据她的齿龄做了鉴定,现在的夫人确实只有二十四岁。”
“至于dna对比结果,恐怕就要等少爷回来才能做了。”
盛思城抿唇:“好,先提取样本送去吧。”
他走进房间,俯身凑到陆安安头顶,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安安,最好......你真的是安安。”
陆安安对此浑然不知。
而盛司城处理完这些事,手机忽然响了,是公司那边有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