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别坐着了,帮我把这盒东西送顶楼的总统套房去,客人急着用,我这还忙着,帮个忙,快去。”
乔安夏是来跟张雨告别的,张雨是威尔斯酒店的大堂实习生,也是她在M国留学期间的朋友。
刚接到弟弟乔沐南的电话,家里出事了,让她连夜赶回去,已经订好凌晨两点的机票。
乔安夏上了顶楼。
按响门铃后,一男子不由分说将她拽了进去。
乔安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奋力挣扎,“先生,我是来送东西的,你快放开我……”
男人幽深的眸子犹如黑洞般深沉、可怕,像是要把人吞噬,声音低沉,“装什么矜持?”
“你弄错了……”
乔安夏还没来得及解释,被丢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你这混蛋!疯子……”
事后,乔安夏随手开了盏睡眠灯,她不过是来送东西的,想不到连自己都送出去了,这混蛋,总有一天会让他付出代价!
回头扫了眼床上沉睡的男子,男子背对着她,脸朝下埋在枕头上,看不清他的模样,也没心情去欣赏他线条完美的后背,她得尽快赶到机场去,不然会误了航班。
乔安夏环视着房间,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只男士腕表跑出总统套房,这是证物,总有一天会让这男人付出代价。
在大堂并没看到张雨,手机关机了。
乔安夏突然明白了,张雨让她去总统套房送东西也许早就料到了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被张雨出卖了!
……
乔安夏安葬了父亲,让弟弟回学校去,务必把学业完成,她在父亲临死前发过誓,一定会照顾好弟弟,保住乔氏。
然后,开车前往龙氏财团,哪怕龙夜擎是个魔鬼,她也得去。
龙氏财团,总裁办公室。
龙夜擎靠在椅子上,回想着几天前在M国威尔斯酒店的那个晚上。
那晚他被损友设计,在他喝的酒水中加了药。
那小野猫,还顺走了他一只手表,当时房间没开灯,并没想要知道对方的模样。
秦牧站在他办公桌前,眼神怪怪的,“龙少,前台说,楼下来了位女孩,自称是你的未婚妻,一定要上来见你。”
“未婚妻?”龙夜擎眉心一蹙,倒是有些好奇,是谁这么大胆,碰瓷碰到他这儿来了,“让她上来。”
乔安夏深吸一口气,人被逼到绝境,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办公室冷气开的有点足,乔安夏身穿一条白色连衣裙,父亲刚过世,她没化妆,素色打扮,进门便打了个寒战,外面艳阳高照,这儿却冷的跟冰窖差不多。
龙夜擎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精致的脸庞,身材高挑,长发披肩,雪白的肌肤几乎没什么血色,清澈明亮的水眸透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想必是刚经历过比较大的劫难。
龙夜擎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但见她这模样,眼底的冰寒已然褪去了几分,“找我有事?”
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喜怒。
乔安夏往前几步,迎上男子清冷倨傲的目光,不由得平添了几分压力。
男人长着一张鬼斧神工般精雕细刻的脸,皮肤很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的清贵和魅惑,坐在椅子上犹如王者般,气势骇人。
……
真是不知死活,还敢提婚约的事!
办公室的氛围变的有些紧张,龙夜擎眼底渗着寒光,沉默了会,冷斥出几个字,“别得寸进尺!”
乔安夏吓了一跳,哭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再哭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只能以退为进。
秦牧把她送到门口,“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乔安夏回了乔氏。
“夏夏,你可回来了,办公室来了不少人,全是来讨要货款的,这些人,都是跟乔氏合作了很多年的老供应商了,之前有哪一次拖过她们的货款?乔氏一出事她们就落井下石。”李清边走边愤愤不平的说,“我怀疑,这些人都是张博年故意找来闹事的。”
董事长办公室闹哄哄的,坐着的、站着的,一个个咄咄逼人。
“乔小姐,你回来了就好了,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才过来要账的,希望能把货款给我们结了。”
“对啊,我们也有供货商,我们还得给他们支付货款,还有工人的工资,到处要钱哪。”
“就是,父债子还,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乔安夏走到办公桌前站着,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别急,我已经在想办法,只要拿到投资,我一定会优先给大家结清货款。”
“听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乔氏的老供应商了,乔氏什么时候拖欠过你们的货款?现在公司遇到了困难,你们就一窝蜂的跑过来闹,你们觉得合适吗?”
“乔氏在帝都也属于大型地产公司,多年来,我们互惠互利,一直合作的很好,我想,你们也不想失去乔氏这个大客户吧?”
“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绝不会少你们一分钱!”
有人喊了句,“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很大,谁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