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时文易在办公室与女人调 情时,许静初打电话在酒店帮他开好房间。
时文易在酒吧狂欢时,许静初因为说了一句该回家了,便被他推倒,撞在墙上,鲜血染红洁白的裙子,触目惊心。
时文易带着嫩·模来到酒店房间门前,迫不及待拥吻在一起时,丝毫没有顾忌在旁的许静初,并且命令她在门外寸步不离的守着。
许静初低着头,恭敬站在旁边,时文易身边的女孩儿冲她露出嘲讽的笑容,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习惯了,五年来被时文易折磨,比这更耻辱的事情经常发生。
房间里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几乎穿透整个楼层,许静初没有等待,而是回到别墅,走进门的瞬间,如同脱力一般撞击玄关。
悬挂在墙壁上的婚纱照砸在手臂,划过一条长长的血痕。
许静初盯着照片,神色出现了一丝恍惚。
婚纱照上,许静初笑得像个孩子,而时文易阴沉着脸,原以为他一直都是高冷,后来才明白,他可以与任何女人上床,唯独不愿意给碰她。
只因为时文易之所以愿意结婚,是觉得她是一条下贱的狗。
他想用与一条狗结婚来报复家族的安排。
一个电话打来,许静初勉强提起精神,按下接听键。
【静初,酒店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虚伪的声音,长叹一声,【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文易这孩子错怪了你,如果你再坚持,帮时家生个孩子的话,治川可能会慢慢接受......】
……
2
夜色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淹没保姆房,许静初和衣躺在床上,白天处理伤口打了麻药,再也控制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盆冷水透心凉,狠狠砸在脸上,许静初跳起来,惊慌之际入眼的是一双喷火的眸子。
时文易的脸上写满厌恶,冷声道:【不是让你蹲在门口等吗,为什么违背我的命令?】
许静初平静擦掉脸上的水珠,没有说话。
时文易还要生气,可看到许静初身上的伤痕,眸子闪过一丝复杂。
冷水浸透衣裳,曼妙的曲线下,露出一副残破不堪的身体。
隐约可见,上面布满一道道伤痕,尤其是心脏部位,一条狰狞的猩红,触目惊心。
或许是记得许静初曾帮她挡了九刀,时文易脸色缓和,声音却依旧冷漠:【记住了,如果下次再跑,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痛不欲生。】
许静初应了一声,走出保姆房,端来一碗温热的醒酒汤。
时文易侧躺在沙发上,抬起脚,一盆温度合适的洗脚水端上前,许静初半跪在地上,捏着小脚疏通经络。
醒酒汤是许静初花了高价求来的秘方。
按摩术是她跟扬州老师傅学了两年才掌控的技巧。
许静初总是将时文易伺候很好,给他帝王一样的待遇,外边人都说,时家少爷养了一条好狗。
她这条狗用的舒服,哪怕心中充满厌恶,也舍不得丢掉。
……
3
第二天早上九点,许静初第一次六点以后起床,她感觉到身体无力,脑袋疼的厉害,昨晚时文易的一盆冷水,导致伤口发炎发起了高烧。
许静初走出保姆房,做好被时文易辱骂的准备,却发现别墅空荡荡的,找了一圈,管家说文易少爷大清早已经出门。
她点头,趁着时文易不在家来到楼上小房间收拾东西。
既然时文易签了离婚协议,剩下的事情就是收拾行李。
房间行李很少,除了一些证件,便是几套衣服,还有很多她曾经为时文易准备的节日礼物。
五年来,时文易一直在折磨许静初,要求每个节日必须准备礼物,而且不能重样。
许静初以为时文易给她机会,于是花了很多心思,将礼物一样样奉上,可笑的是那不过是时文易羞辱的方式之一。
时文易看都不看礼物一眼,丢给院子里样的那条狗。
嘲讽的神色,好似在说,在她眼中许静初与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
刚结婚那半年,两人过的还算幸福,许静初产生幻觉,婚姻若是长期下去,也不是不行。
可惜一切都是梦。
从开始就该分清楚报恩与婚姻的区别。
好在为时不晚。
将行李打包好放在保姆房,所有与时文易有关的礼物和物品,装起来有几个大袋子,统统丢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