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大别墅里。
别墅里灯火辉煌,但是偌大的客厅里,却只有何子桑和她继母田蕊,两个人分别占据着两段的沙发。
好长时间没见到父亲何远雄,何子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父亲,自己成功被美国波士顿大学录取的消息。
父亲还在公司没回来,田蕊却一返往常的对她嘘寒问暖。
可是不知为什么,喝下一杯水后,何子桑突然感觉头越来越晕?
怎么回事?
她紧紧捏住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是眼皮却不听自己的指示。
“桑桑,桑桑,你没事吧?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何子桑微睁的双眸已经没有办法聚焦,但模模糊糊看到眼前逐渐放大的身影。
继母田蕊朝她走来,脸上带着莫名的狠戾。
一把拽住何子桑的胳膊,拼命啪啪啪的打了几下她的脸,脸上的尖锐疼痛,让昏昏欲睡的何子桑忍不住清醒了一点。
看到继母的狠毒,何子桑再看不出田蕊的意图,就真的成傻子了。
“为什么......?”何子桑挣扎着,咬着牙关,问了最后一句话。
田蕊轻蔑一笑,红唇微启,艳丽的面庞上却透着无限森意。
“因为......何远雄这个贱人,竟然想把公司全都交给你,也不想想他还有一个儿子!他把我们母子俩置于何地了?!”
……
自己最好的闺蜜冯诗诗!
何子桑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她咬紧牙关,眼眸一片猩红。
双手忍不住的发抖,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诗诗,咱俩是最好的朋友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何子桑和冯诗诗从高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连上大学,都住了同一个寝室,何子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冯诗诗这么做的原因。
冯诗诗看到何子桑歇斯底里的样子,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同时还故意拉下了一点被子,漏出脖子上点点的小草莓。
“何子桑,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明明就是我先认识的长辉,你却霸占了他,长辉他最爱的是我啊......”
而李长辉在旁边却有点紧张。
“桑桑,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李长辉害怕跟何子桑分手,毕竟何家有钱,他还想抱紧大腿呢!
他装作深情款款的样子,抬头注视着何子桑,想让她念起旧情。
可是….?桑桑脖子上怎么也有‘小草莓’?
“何子桑!这些你怎么给我解释?!”
李长辉平日里斯文的脸涨的通红,额际青筋突出,他一下子从床上掀被而起,胡乱的围上浴巾,冲到何子桑的身旁。
他伸手朝下拉扯何子桑的衣物,遍布脖颈的鲜红草莓印就这样刺目的突显在李长辉的眼里。
“吻痕?长辉,你的意思是她在外边有人了?”冯诗诗胡乱的穿着衣服下了床,听着李长辉的话,她连忙上前来。
……
何子桑去病房中看了父亲最后一眼,终于还是离开了。
飞机从天际划过,留下了一道专属的航线印记。
云朵又一点一点的将那些痕迹掩盖住。
时间一晃而过,五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机场内,戴着墨镜的女人,朝着自己身边的小人看了一眼。
小人也仰起头来,眼神一阵放光,“妈妈,你是要带我去找爸爸吗?”
何子桑摘掉墨镜,微微弯腰,很是无奈的对着她的宝贝儿子说道:“何小轩小朋友,在国外的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
“嗯......外人前只能叫你姐姐,只有我们的时候才能叫你妈妈!”
“嗯,那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何小轩看了一眼来往匆匆的人群,只得嘟嘟嘴朝着何子桑喊道:“姐姐!”
“这才乖嘛!走,我们先回去看你外公!”何子桑说罢,便拉着何小轩朝着她记忆里的地方去了。
何远雄早在何子桑出国不久就出院了,不过因为身体的缘故,草草的将公司交给了田蕊母子,他自己更像是个傀儡一般,偶尔在何氏说上一两句话罢了。
此时他正从楼上慢慢的下楼来,便听见门外管家,一边喊着一边跑进了客厅“老爷,小姐回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何远雄听着管家的话,心上是说不得的欣喜,心脏有些微微作痛,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刚要迈步,就感觉脚下腾空了,管家的呼声顿起“老爷,老爷......”
何子桑牵着何小轩才在大门口,就听见屋里的喊声,连忙跟着跑进屋去,管家倒是早有准备的样子,带着三两仆人,直接把何远雄送去了二楼的房间,那屋子里还有一些仪器,他们也是熟练的给何远雄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