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宋凝乖巧懂事,听从大伯父的话,嫁入将门陆家,守寡后,她倾尽全力为陆家遮风挡雨,却被婆母诬陷没了清白,抢了嫁妆。在她被陆家榨干时,假死的夫君带着在外面的妻儿回来,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再次睁眼,宋凝回到被诬陷与陆尘有染的那天。
既然乖巧听话反被人利用,她便开始离经叛道。
污蔑她的人,她率先污蔑,利用她的人,她率先利用!
她要让所有背叛过她的人付出代价,她要与陆尘联手,颠覆陆家!
雕窠岭一役,主将谢长廷带领七万将士全军覆没,唯有先锋营得以幸存。
作为先锋营将军的陆瑾之向京城呈上军报之后,死在回京的路上,尸骨无存。
陛下得知之后十分痛惜,追封他为三品怀化将军,下旨给了陆家双倍抚恤,给陆瑾之设立衣冠冢,厚葬于陆家祖坟。
葬礼之时,陆瑾之的那些部将们曾来吊唁,七尺男儿,一个个哭得双眼通红,惹得百姓们都跟着红了眼,更让朝中上下唏嘘不已,纷纷叹息上天不公,一代名将英年早逝。
他假死得毫无痕迹,要不是宋凝如今重活一世,也万万想不到他敢欺君。
可要说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她说她不知道,陆尘会不会当场翻脸,捏断她的骨头?
宋凝垂眸,陆家和宋家都盯着她手上的家财,她身后半点筹码都没有,要想报仇,她需要帮手。
陆尘跟她一样恨透了陆家,又是最有能力扳倒陆家的人,是最合适的盟友。
无论多危险,她都要想办法说服他。
宋凝抬头,直视陆尘那双危险的眼睛,直言道:“我不知道。”
陆尘眉眼骤冷,一双手毫不犹豫钳住她的脖子,语调也沉了下来:“你骗我?”
“我没有!”没想到他真的翻脸翻得这么迅速,窒息感让宋凝顿觉死亡逼近,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让害她的人罪有应得,她一定要说服他!
宋凝死死抓着他的衣袖,竭力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他千真万确还活着,他和陆老夫人往来信件不断,就藏在老夫人的卧房里。”
“你想,为什么老夫人不敢让我搜她的卧房,难道你也相信,她真会跟赵管家有什么苟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