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为了庶哥的前程,为了庶姐的婚嫁,林穗瑾散尽家财,辛苦谋划。
却换来,兄妹两狼狈为奸,送她入虎口,将她嫁给老头子为妾。
重活一世,她以侯府为跳板,扶摇直上。
“嫁给我,保你一世荣耀。”
林穗瑾瞧着权倾朝野的顾砚之,他断情,她绝爱。
他需主母掌管一方,堵四方嘴,她娘家再无容身之处,简直绝配。
嫁过去后......林穗锦指着高高隆起的孕肚,“顾砚之,说好的钟情他人呢?”
“娘子,你定是吃醉了酒,为夫此生只钟情于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望月楼内,钱媚儿坐在镜前,低头整理头上的簪花,侯爷迟迟未到。
她的手有些发抖,嘴唇也紧抿着,眉头微微皱起。
房门被敲响,钱媚儿急忙放下手中的簪花,颤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她派去侯府探听消息的婢女六儿
六儿垂着头道:“夫人,侯爷还未归府,只有来福前来传话,说侯爷有要务在身,无法前来赴约。”
“这么晚了也未归府?”钱媚儿眉头皱得更深,“可曾说是什么要务?”
“来福也不知详情,只说侯爷有要事耽搁,不能赴约了。”
钱媚儿冷哼一声,拂袖而起:“这侯爷对我向来言出必践,何曾失过约?看来是瑾儿那贱人在使阴招!”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脸上愤怒难平。
林敏才从未失过约,今日却失约不来,想必是林穗瑾献计献策,设法阻扰了。
“六儿,你速速回府去,叫你二爷和姑娘来见我。”钱媚儿定了定神,吩咐道。
六儿垂手站在一旁,犹豫道:“夫人,这样贸然让二爷和姑娘来,恐不易,并且若被侯爷发现,怕是要责备的夫人您的。”
“责备算什么!”钱媚儿转身望向六儿,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光
“我若不进府,谁能替哥儿打发了那个狐狸精,眼下什么事都比不了我的泽哥儿科考重要,侯爷的责备算什么?”
“只等咱泽哥儿金榜题名,承袭爵位,欢姐儿得嫁高门,我兴许还能得封诰命...现如今欢姐已有身孕,此事也须得提上日程,我日日在此等候,不知道府中的情况....你去,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