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之子谢灼在佛宁寺代天子进香,遇到了被下了药的年轻女子。
女子秾艳独绝媚态横生,
冷静自持的谢灼鬼使神差的没有当即推开。
从那以后,端方雅正的谢灼梦不再干净,
长公主府赏花宴上,谢灼再次见到了夜夜如梦痴缠不休的女子。
方知悉对方是汝阳伯府鲜少露面却声名狼藉的大小姐顾荣。
此刻,对方正手捧玉佩恭顺温乖巧的跪在母亲脚边,无助哀求母亲看在荣家祖辈的情分上,为她择一门可托付余生的亲事。
谢灼又心慌又凌乱。
......
顾荣重生了。
重生在佛宁寺内为亡母祈福惨遭算计被下药失去清白那一日。
上一世,她神志不清慌不择路,撞上借宿在寺庙苦读的裴叙卿。
药物作祟巫山云雨。
清醒后,自责内疚,心甘情愿下嫁。
而后经年,为给不被永宁侯承认的裴叙卿铺路,倾尽全力散尽荣家财产。
裴叙卿位极人臣,她落了个一杯毒酒香消玉殒的下场。
直到死,她才知道自己愚蠢眼瞎,错把豺狼当恩人。
自私的父亲、恶毒的继母、体弱的幼弟、重生的她。
这一世改命报仇,就...
她下的药量,是丹朱下给她的数倍,要么裴叙卿委身相救生米煮成熟饭,要么丹朱强忍药效折磨暴毙而亡。
丹朱和裴叙卿不是情投意合惺惺相惜不分彼此吗?
那她就将丹朱的生死交给裴叙卿,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嗯,这是她对这份深厚情谊应有的尊重。
方丈寻了略通药理的僧人诊治丹朱,方知丹朱不堪媚药药力,暴毙而亡。
这下,裴叙卿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孤立无援。
“裴公子,此事我不会就此作罢。“
“若我查明你曾购买那种药物,汝阳伯府必让你为丹朱偿命。“
顾荣掐了自己一把,红着眼眶愤怒警告裴叙卿。
她要的不是一蹴而就的报复,她要让裴叙卿自作自受,带着污名的枷锁负重前行,直至死在渴求的青云梯上。
否则怎么能消了被囚暗牢受尽折磨的气。
裴叙卿凝视着床榻上七窍流血而亡的丹朱,如坠冰窖,心中对顾荣的忌惮攀升至顶点。
顾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正欣赏裴叙卿神色变化的顾荣,蓦地心中一凛,宛如冷风穿透脊背,仿佛暗中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窥视着她。
宴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