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冉前世活得实在卑微,父母兄长姨娘独宠嫡姐,她只能和下人通吃同住,受尽折磨。嫡姐嫁给了江家温润如玉的四郎,而她被一顶小轿子送给太监夜刃,给哥哥们谋前程。一朝重生,她定要让陆家人血债血偿。于是嫡姐偷情被抓,婚事被她巧妙换走,大哥贪墨,丢了官职,二哥风流,被打成残废,三哥嗜赌成性,输光了家产,渣爹也卷入了朝堂之争,尸骨无存。这辈子总算能过得安稳,陆冉冉也不愿再强求姻缘,江景珩却把她逼到床边,语调哀怨:“冉冉如此处心积虑,为何不把为夫也算计进去?”
陆宇林和陆宇泽不约而同嫌弃后退,“我们要亲眼看着妹妹上花轿,那个庶女,随便指派个小厮去背就是了!”
陆月柔便让嬷嬷安排了清理茅厕的老汉去背陆冉冉,她就是要给陆冉冉找不痛快。
听说背自己的人已经到了院子里,春兰一看是个老汉,差点没晕过去。
陆冉冉看清了陆家人的嘴脸,“无妨,陆家都不嫌丢脸,我自己走上花轿便是!”
“等等,二姐,我来背你上花轿!”说话的是陆家年幼的庶子——陆连生。
他一身着粗布衣裳,眼睛却清澈透亮。
差点忘了这个孩子,上一世她被塞进轿子的时候,只有连生哭着目送她。
后来,听说这个唯一会叫自己姐姐的孩子,死于一场稀松平常的风寒。
陆冉冉有些哽咽,摸了摸他的头说:“连生,你太小了,背不动姐姐!”
“连生力气很大的,就让我送你这一程吧!”执拗的少年蹲下了身子。
陆冉冉不知连生为何这么执拗,没有拒绝好意,趴在连生瘦小的背上,让他慢慢向前。
“没事的,姐姐,以后你再也不用挨打了!”连生气喘吁吁的说。
陆冉冉深吸了一口气,连生,姐姐再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
屋外,江景睿和江景珩都在等着新娘子上轿。
江景睿只觉得痛快,这么些年,他终于赢了四弟一次。